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住院時生活難免受到干擾,多數人都不會想長期住院。真正讓許多患者不敢離開醫院的,是出院後仍有復健、照護等需求。過去復健治療高度集中在醫院,社區端的支持很稀缺,患者不知道出院後還有哪些資源,因此寧願繼續住院。

身心障礙者的需求在各種公共參與的場合,都應能落實「個別化的需求」及「合理調整」。若人權機制希望真正落實平等參與,就要使不同身體條件的人,都能有實質參與的可能,這才是真正落實公約所追求的平等精神和社會保障。

因跨國婚姻來臺紮根的新住民,對長期照顧的需求越來越迫切,卻面臨對長照服務陌生、因語言門檻看不懂資訊、不知道可以使用哪些服務等挑戰,南洋臺灣姊妹會和多個團體提出建言書和懶人圖包。

在臺灣,平價、優質的幼兒園型態如何展開佈建;何以建立社區連結,使社會住宅成為婦女重新安居自立的所在?

繭居者父母常遭親戚友人批評「都是爸媽教不好才會變成這樣。」父母因而感到羞愧、不願意讓子女繭居一事曝光。

攜帶智慧型手機等 3C 產品入院,必然導致其他病人被偷拍或錄影錄音嗎?

衛福部鼓勵人們在疫情期間,多多利用行動裝置進行視訊探病,另一方面,卻將精神科住院者及其親友排除在外。

「街友是流動的一群人,在階層間流動,也在縣市間流動。」會牽扯到不同縣市的不同待遇、不同系統間的衝突。

屏東傷人案再次凸顯社會安全網中的嚴重問題,除了醫院與返家之外,中間轉銜機制、離院前的評估,都相當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