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選書&圖文包

《木蘭何處》探討當代木蘭的酷兒形象。劇照/台灣國際女性影展提供

李修慧/迪士尼和古籍中的木蘭,與當代酷兒的困境:女性影展《木蘭何處》

木蘭同時展現了一種搖擺、曖昧的性別形象,在傳統性別間遊走,古詩中「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含義,是我們得以發展「新的木蘭敘事」的一個切入點—— 因為這正是當代酷兒的狀態,是正在發生的、當代的木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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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黃開璟分享拍攝紀錄片《遠離祖靈的孩子》的心情。圖/舊視界文化藝術有限公司提供

如果成為拳擊新星也未必能翻轉人生:《遠離祖靈的孩子》談後退一步的陪伴

陪伴者願意一路相隨,但最終要下決定的人仍是自己。拳擊是樂窩找回都原孩子的方式,起初是一個吸引孩子加入的方法,後來成為一種生存手段,更是原住民翻身、改善家境的利器,但拳擊不該是人生的唯一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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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失樂園》探討育幼院兒少的處境。圖/冬候鳥電影、文策院提供

「沒了牽掛就會不計後果」《失樂園》少年演員洪君昊、陳俞諺談育幼院生存

「生命當中,每個人都有所牽掛,他只要沒有了牽掛,也就不需要珍惜自己,就像那個熊玩偶。」當熊玩偶被破壞,牽掛沒有了,「要變強」的種子一旦種下,人就不會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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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人生百味提供

「對不起,讓你們看見醜惡的一面。」囤積屋裡不只雜物,還有一個家的等待/《從囤積屋開始的重生》

我覺得那間房像是某種記憶的牢籠,只要不把通往世界的門開啟,裡頭的氣味、記憶與時光,也許就永遠不會消失,會停留在他們希望能停留的階段。而今天我們有幸和叔叔、阿姨一起見證門開啟的那一刻,一起看見了屋外的陽光和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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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失樂園》劇照。圖右為演員范少勳,他在戲中詮釋一名安置機構裡的社工。圖/冬候鳥電影、文策院提供

「你過兩年就走,我幹嘛掏心掏肺?」蔡銀娟《失樂園》瞄準育幼院殘酷日常

對孩子來說,陪伴是最奢侈的愛,安置機構裡的社工及生輔員,就是為了補足這一環而存在。電影《失樂園》具體拍出社工的苦、經營者的難,讓更多人理解育幼院的情況,這是蔡銀娟導演拍攝這部電影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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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救護車。示意圖/取自桃園市政府

救與不救之間還能做什麼?救護車上的生死對話,誰能決定一個人怎麼走?/《每一次出勤,都是生死瞬間》

大姐的生命徵象持續下降,我盡了全力仍沒有起色,到了急診,護理站喊:「這位病人有簽署不實施心肺復甦術同意書。」醫護人員面對家屬質問。紛擾吵雜的急診室中,我們知道大姐已經「回家了」,她給了我們一個溫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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