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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我覺得那間房像是某種記憶的牢籠,只要不把通往世界的門開啟,裡頭的氣味、記憶與時光,也許就永遠不會消失,會停留在他們希望能停留的階段。而今天我們有幸和叔叔、阿姨一起見證門開啟的那一刻,一起看見了屋外的陽光和雨水。

大姐的生命徵象持續下降,我盡了全力仍沒有起色,到了急診,護理站喊:「這位病人有簽署不實施心肺復甦術同意書。」醫護人員面對家屬質問。紛擾吵雜的急診室中,我們知道大姐已經「回家了」,她給了我們一個溫柔的微笑。

在巴黎街頭與性工作者及倡議者相遇,與她們談制度、困境,也靜靜聽一個女孩說話。不同國家和語言的人,在同一條艱難的路上彼此看見。

微笑憂鬱的人深陷悲傷、絕望,卻在人前表現開朗,他人難以察覺憂鬱。辨識徵兆、提供陪伴與專業協助,能使情緒有出口並獲得支持。

女性無家者街頭展現生存韌性,她們面臨性暴力與人身安全的挑戰,有時必須在恐懼和孤獨中尋求依靠,卻也可能陷入互相傷害的依存關係。

我們愈誠實看待自己所面對的困難,旁人就愈難忽視我們的聲音。讓自己變得更有能見度,也是一種擺脫羞恥的練習。

自閉症者(Autistic)的世界以謹慎、有系統、自下而上的方式運作,很少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太多變化會讓我們變得非常疲憊、感到崩潰⋯⋯

女性志工編織出的安全網,還形成了一個類似公民空間的狀態,參與其間的女人們相互陪伴、傳遞資源,支持著彼此。多重的支持體系,也讓女性雖然落入貧窮的機率較男性大,但仍有機會維持生活的穩定。

「妳能陪我去嗎?」朋友的一句話,讓秋梅遠從越南嫁來臺灣。走過初來乍到的考驗,如今經營美甲室,也間接成為了社區社交場所,不論退休年長阿姨、辛勤做工的男性,都可以在這裡彼此相識、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