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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命丟到路上流浪,才能看到它真正的模樣」。曾有一個罹患肺栓塞的無家者,早早寫了張「不要急救」的紙條塞在褲子口袋,說萬一哪天出事,千萬別把他救活⋯⋯

要怎麼稱呼視障者會比較好?我覺得只要態度是尊重的,語氣是誠懇的,只要不是叫我們瞎子或青瞑仔就好,稱呼我們盲人、盲友、盲胞、視障者,視障人士或視障朋友,統統都可以!

「我們可以用視覺以外的感官,去認識這個世界。」我很愛騎協力車,可以一邊聽著前方領騎志工報讀周圍的環境,一邊又能感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同時聽著遠方的聲音,甚至還能聞到附近的各種氣味,完成一趟另類的輕旅行。

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

來臺灣後,從看護到茶室顧檯攬客,能賺錢供應家人是感到最有價值的時刻。但當客人來時,又覺得沒有價值,矛盾著自己做了上帝不喜歡的、有罪的事。

扭曲拜物、排除邊緣的文化,令人不合時宜。什麼是正常、什麼是異常?或許,人其實比自己想像的更有能力去含括更多的他者進入自己的眼簾下生活。

能夠回到自己的生活,並不代表哀悼就結束了,只是哀悼的強烈程度逐漸減輕,讓遺族能夠繼續他們的日常。

家人自殺後,家庭成員因此互相埋怨,也擔心談論逝者的死亡,會難以控制情緒或受傷。往往需要先充分的獨處,再試著講述彼此心聲、分享逝者的記憶。

社區是工作者重要的起點。在社宅裡用同樣的角度與觀點,反而容易理解居民遭遇的困難、快樂與悲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