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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木蘭同時展現了一種搖擺、曖昧的性別形象,在傳統性別間遊走,古詩中「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含義,是我們得以發展「新的木蘭敘事」的一個切入點—— 因為這正是當代酷兒的狀態,是正在發生的、當代的木蘭故事。

陪伴者願意一路相隨,但最終要下決定的人仍是自己。拳擊是樂窩找回都原孩子的方式,起初是一個吸引孩子加入的方法,後來成為一種生存手段,更是原住民翻身、改善家境的利器,但拳擊不該是人生的唯一選項。

「生命當中,每個人都有所牽掛,他只要沒有了牽掛,也就不需要珍惜自己,就像那個熊玩偶。」當熊玩偶被破壞,牽掛沒有了,「要變強」的種子一旦種下,人就不會回頭了。

對孩子來說,陪伴是最奢侈的愛,安置機構裡的社工及生輔員,就是為了補足這一環而存在。電影《失樂園》具體拍出社工的苦、經營者的難,讓更多人理解育幼院的情況,這是蔡銀娟導演拍攝這部電影的初衷。


身為一個女人,一個媽媽,我覺得戰爭當然和女人有關啊。不只是女性也有上戰場(不管在前線衝鋒陷陣,還是在後勤),那些沒有在戰場上的女人也經歷著戰爭、被戰爭影響、思考戰爭對她們的意義。

為什麼在漫畫裡被重視的特質,在電影裡面卻被邊緣化?

帕運運動員不僅克服身體功能上的、旁人眼中的「缺損」,而是在一個緩步前進的社會中,作為一個障礙者所經驗到的各種對待。

不同於典型身障角色必須「克服」障礙,《金魚俱樂部》利用社會對障礙者帶有的同情和無能意象,嘲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