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精選

中華育幼機構兒童關懷協會(CCSA)致力於推動兒童權利。圖中穿紫色背心的少年是 CCSA 的服務對象翔翔,他在自立後也投入助人工作。圖/取自 CCSA 網站

陳旺德、麥王若凡/孩子說了不舒服,為何大人可以不回應?

兒童權利教育最終必須改變的,是成人行使權力的方式。孩子說不舒服時,有人願意理解、查證並改變;孩子質疑規則時,不必擔心提出來會失去關係與照顧。唯有孩子的聲音真的能影響成人的決定,兒童權利才能真正走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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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何處》探討當代木蘭的酷兒形象。劇照/台灣國際女性影展提供

李修慧/迪士尼和古籍中的木蘭,與當代酷兒的困境:女性影展《木蘭何處》

木蘭同時展現了一種搖擺、曖昧的性別形象,在傳統性別間遊走,古詩中「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含義,是我們得以發展「新的木蘭敘事」的一個切入點—— 因為這正是當代酷兒的狀態,是正在發生的、當代的木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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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孩子一起去大溪看落雨松。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就是因為孩子並不是我們「親生」的,所以面對這樣一個真實的生命,更是要謹慎。出養機構的提問、要求不是不信任,是希望雙方都是奔赴幸福的路上而不後悔。於是我們就把這些都當成如同懷胎 10 月的身心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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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和景安站的真福共好基地,讓長輩們來到這裡一起備餐、參加活動。圖/取自真福共好基地臉書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自立不代表凡事都要自己完成,而是能在適切協助下,參與生活中的各項決定。即使當事人尚未充分理解有哪些選項,也不能因此就否定他的選擇權:「自我決策是一種權利,而不是能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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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監察院 Cover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對於人權會的發展,前人權委員葉大華認為,人權會應該逐步邁向獨立運作。因為監察權著重個案究責,人權機構則必須辨識系統性侵害、檢視政策並提出改革建議,但兩者功能與工作方法其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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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蓮心康復之家成果展中,住民以照片呈現生命經驗。中間照片位於「吃藥」主題展區,住民想呈現體內病魔和藥物打架時,自己會變得怪異、無法與人相處,就像自己內心分裂成兩邊在打仗。 攝/黃愉婷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這些作品不是為了證明精神障礙者「其實很厲害」。展覽主辦人蔡長勳說他更傾向將展覽稱為「照片故事展」而不是「攝影展」,因為無論是工作、學習、吃藥後的疲倦、幻聽、住院、想家,住民想說的生活經驗,都可以成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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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圖 by chia ying Yang on flickr @ CC BY 2.0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在照顧媽媽時我會有些困難,例如雙腳沒辦法久站,重心也不太穩。過去我幫媽媽重新申請身心障礙鑑定,也曾在醫療資源和制度上遇到問題,讓我憤怒又無奈。社工曾問我:「照顧媽媽壓力最大的是什麼?」現在我覺得是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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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 日,身心障礙聯盟和身心障礙兒少一起完成了一場期待很久的「身心障礙兒少意見交流大會」。攝/曾玉婷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這場活動由孩子主動規畫,孩子說:大人和他們對話時,要說出彼此的心情與立場;希望人行道大一點、電影院的無障礙座位可以設在後面一點。希望在學校時,老師能跟其他同學說明身心障礙的需求,讓大家更認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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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障礙權益公約國際審查現場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身心障礙者的需求在各種公共參與的場合,都應能落實「個別化的需求」及「合理調整」。若人權機制希望真正落實平等參與,就要使不同身體條件的人,都能有實質參與的可能,這才是真正落實公約所追求的平等精神和社會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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