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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舉辦全國共生論壇,邀請第一線工作者分享公共空間設計、醫療照顧、住宅規畫和居民參與的實際經驗。「共生」強調不同年齡、背景與需求的人,都能在社區發揮自己的能力、互相支持,共創適合生活的社區。

兒童權利教育最終必須改變的,是成人行使權力的方式。孩子說不舒服時,有人願意理解、查證並改變;孩子質疑規則時,不必擔心提出來會失去關係與照顧。唯有孩子的聲音真的能影響成人的決定,兒童權利才能真正走進生活。

「面對地緣政治對立,臺灣社會不該因此分裂,也不能忽視仍有百萬人陷入貧窮的處境。」王今暐強調,臺灣需要建立重視民主、包容與社會團結的共同價值,讓每個人都感受到社會的支持,而這些都必須透過投入社會福利來實現。

反正解決不了無家問題,但可以解決「看得到無家者」這件事。把人趕走很容易,真正困難的是,趕走之後,他要去哪裡?那些沒有地方可以回去的人,需要什麼樣的城市?又能不能在熟悉的地方,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居處選擇?

木蘭同時展現了一種搖擺、曖昧的性別形象,在傳統性別間遊走,古詩中「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含義,是我們得以發展「新的木蘭敘事」的一個切入點—— 因為這正是當代酷兒的狀態,是正在發生的、當代的木蘭故事。

臺灣、香港、新加坡與日本同為富裕社會,貧窮者卻仍可能被制度與社會排除。這場跨國交流從社會救助、住房到社區實踐,重新思考「自立」與貧窮:真正有尊嚴的生活,不只是不挨餓、有工作,更是每個人都有資源活出自己重視的人生。

陪伴者願意一路相隨,但最終要下決定的人仍是自己。拳擊是樂窩找回都原孩子的方式,起初是一個吸引孩子加入的方法,後來成為一種生存手段,更是原住民翻身、改善家境的利器,但拳擊不該是人生的唯一選項。

孩子「被安置了」,並不是故事的終點。有了床位之後,學校願不願意接、寄養家庭能不能留下、機構有沒有人力,都是安置能否真正接住孩子的關鍵。想增加安置量能,不能只問「有幾床」,而要讓整座城市一起承擔照顧責任。

適應體育不是要求人去適應環境、自己想辦法,而是要反過來思考,怎麼讓體育活動回應每個人的差異。當我們不再要求每個人都要符合單一標準的身體樣貌時,體育課才能真正開放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