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題

我是一名工程師,在 41 歲那年中風後,開啟復健之路。攝/何宇軒

小 Lin/41 歲中風、醒來後動彈不得:重新學習說話、走路和生活

我認為千萬不要閉門造車,否則會往錯誤的方向前進,甚至導致持續復健的信心崩潰。維持「自己還可以繼續進步」的想法很重要,因為這會讓我更願意投入復健。能夠透過復健,持續看到自己有一點一點變好,是最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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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髓損傷基金會與高雄市脊髓損傷者協會合作,邀請職能治療師協助傷友健康。圖/取自脊髓損傷基金會臉書

回家就沒辦法復健,傷友離不開醫院:脊損傷者的流浪與生活重建之路

住院時生活難免受到干擾,多數人都不會想長期住院。真正讓許多患者不敢離開醫院的,是出院後仍有復健、照護等需求。過去復健治療高度集中在醫院,社區端的支持很稀缺,患者不知道出院後還有哪些資源,因此寧願繼續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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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薇.瑪尼安(Devi Maniam)與其作品《From Atha to You》。攝/Zinkie A;取自 ArtsWok Collaborative 網站

我們如何練習談死亡? 新加坡用藝術走入社區,陪長者開口談善終/【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BSN 的案例提醒我們,要讓死亡成為可以談論的事,需要設計出居民能夠安心分享、有人承接情緒,也能把故事轉化為行動的場域,並且在生命末期前,就要創造空間讓人練習談愛、談照顧、談失去,也談自己想如何被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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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髓損傷基金會於社區舉辦休閒活動,供傷友參加。圖/取自脊髓損傷基金會臉書

轉院轉了一年半,脊損傷者全臺流浪換醫院:「連出門都困難,有家回不去」

傷友團體回應,即使政府強調沒有住院天數限制,實務上患者仍常常在需要急性醫療時,就被要求出院。若病況還不穩定就出院,後續出現問題,仍得往返醫院、掛不同科別就醫,反而可能耗費更多醫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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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蓮心康復之家成果展中,住民以照片呈現生命經驗。中間照片位於「吃藥」主題展區,住民想呈現體內病魔和藥物打架時,自己會變得怪異、無法與人相處,就像自己內心分裂成兩邊在打仗。 攝/黃愉婷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這些作品不是為了證明精神障礙者「其實很厲害」。展覽主辦人蔡長勳說他更傾向將展覽稱為「照片故事展」而不是「攝影展」,因為無論是工作、學習、吃藥後的疲倦、幻聽、住院、想家,住民想說的生活經驗,都可以成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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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圖 by chia ying Yang on flickr @ CC BY 2.0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在照顧媽媽時我會有些困難,例如雙腳沒辦法久站,重心也不太穩。過去我幫媽媽重新申請身心障礙鑑定,也曾在醫療資源和制度上遇到問題,讓我憤怒又無奈。社工曾問我:「照顧媽媽壓力最大的是什麼?」現在我覺得是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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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臺北市健康社宅的辜美暖。攝/葉靜倫

「從沒去過自家陽臺、沒用過馬桶」社會住宅障礙多、坐輪椅選不到無障礙房

社宅無障礙房型數量有限,卻未必優先給真正需要的身障者,不少輪椅使用者只能住進一般房,或必須自費改裝浴室、廚房與家具等,搬離時還要恢復原狀。民團呼籲,無障礙房應改善分配優先次序、增加通用設計與居住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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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過創作舞臺劇理解母親。圖為舞臺劇《我們》演出結束和觀眾合照。圖/新住民培力發展資訊網

簡宏勳/「如果沒有戲劇,我不會試著理解妳」用戲劇回望越南母親、與自己和解

我從小害怕孤單,也曾因母親酗酒、家暴而痛恨她。接觸戲劇後,我開始理解新住民女性面臨的處境、把生命經驗搬上舞臺,成立劇團「文藝工匠」,創作關於家庭、標籤和理解的作品。藝術沒有抹去傷口,卻讓我學會與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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