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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過程讓我懷疑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有勇氣告訴網友我是身心障礙者,會不會一說,就被晾在旁邊了?我希望你們看見我可以是一位有能力的人,和大家一樣,想對喜歡的人付出,也想證明能夠照顧自己、照顧喜歡的人。

英國一份研究報告指出,每收養一名兒童,至少能為被收養者、家庭與社會創造 130 萬英鎊的價值。比起寄養與機構安置,收養對政府的長期成本更低,因為被收養兒少的表現通常較好,也能節省對公共服務及資源的負擔。

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執行長李明洳觀察,《刑法》看的是事件最後結果,然而背後可能有結構性因素是社工看得到,法律人不一定理解的。一審判決論述對社會的影響也不斷在累積,主管機關(衛福部)面對壓力,會有改革的需求。

樸恩美在失業期間創立 NEET Lifers,模仿職場運作招募青年,讓他們慢慢習慣打卡、設定目標、與他人互動;曾隱居 5 年的柳承圭也創立「不害怕公司」,讓參與者說出自身經驗,轉化成理解和陪伴他人的能力。

出養評估改由公部門主導,媒親卻更困難。流程拉長、安置資源不足,孩子在等待中錯過關鍵時機;收養家庭與後續支持也不足。民間團體提出疑慮,呼籲政府補足資源與制度設計,避免延誤程序、遺落孩子。

我看見社會可能缺乏理解兒少安置工作內容和限制,就自行建構出「你們該如何做」的標準來檢視,這種「無法被理解,卻承擔高度責任」的狀態,將影響照顧人力、服務轉向保守。我們是否真的在建構一個能長期照顧孩子的體系?

臺北地方法院新聞稿指出,陳尚潔本著自身專業,不懷疑保母說法,不對其說詞進行調查,顯然沒有盡到查核、保護的義務。剴剴案已2年,除收養制度正式進入國家系統,兒福聯盟也面對財務與人力、收養業務和兒虐訓練的調整。

問卷顯示身心障礙鑑定制度,讓心理社會障礙者遇到困難,因回診是鑑定條件之一,當狀態不佳無法出門就遇上阻礙;此外憂鬱症、情感性疾患較不容易被認定。有人希望制度改為到宅鑑定,也期待鑑定不應僅由精神科醫師把關。

如果這個案子通過(被判有罪),就表示陳社工一個月訪視一次這種不是很密切性的照顧者,卻用所謂保證人角度去思考,我猜我們會有一批離職潮。因為很多做一線的都是兒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