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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障權法通過 22 年,導盲犬遭拒進入公共場所事件仍不斷發生。監院調查指出,多數源自民眾將導盲犬誤認為寵物,不了解其受過專業訓練、不會隨意吠叫或攻擊,呼籲政府強化宣導、完善輔助犬法制,打造更友善的共融環境。

面對混合戰威脅,防衛和社會韌性息息相關。芒草心工作坊指出,當弱勢群體長期缺乏制度支持,更容易成為滲透、資訊操作或金錢收買的對象。我們如何透過包容性防衛,讓不同群體都能成為守護社會的一員,而非被遺落的破口?

我知道,不管怎麼努力,有些人還是認為我沒有資格當媽媽。我原本不願意將這些故事寫出來讓大家知道,但是為了紀念小寶寶,也為了想讓大家知道:雖然我是智能障礙者,我願意付出我所有的愛還有努力,去學習當一位媽媽。

國際運動賽事越來越重視可及性和共融,即透過設計來消除障礙,讓所有人都能平等參與公共生活。比如今年 FIFA 首次成立無障礙諮詢委員會、提供多項無障礙措施,希望打造最共融世足,但身心障礙球迷們買單嗎?

以前的我忙餐飲業,累積太多壓力生病了。生病後我希望我家人能為自已過得快樂,不要總擔心我。因為個助會陪我做想做的事,我也發現我成長的嘉義有好多支持身障者的課程、資源。我開始規畫旅行,想帶身障朋友一起出去玩!

從公開咖啡聚會、地方工作參與到穿越社區街道的接力行動,DFC 以建立各地失智友善城鎮據點、串聯地方行動為目標,希望失智者不被簡化為照顧服務的對象,而能繼續作為地方生活的一員。

有些新世代工作者重視個人界線,會被解讀為不夠投入,但真正的問題是,我們長期把工作設計得沒有界線。我也認為督導不應是組織結構問題的緩衝墊,督導能支持、協調、提醒與培力,但不負責滿足工作者對於一切的不滿意。

在烏克蘭身心障礙服務尚且脆弱時,戰爭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撕裂。身心障礙者生活中的「不方便」,在戰時成為攸關生死的難題。撤離、避難、就醫變得更困難,當政府系統接不住,身心障礙者組織與社工如何在戰火中補位?

戰時,社工需要在資訊不完整的情況下,判斷婦女現在是否安全?孩子的照顧者有沒有能力繼續照顧?獨居長者是否還能自我照料?後續的支持也很重要。然而,社工看見的困境是,時常不知道個案轉介後,服務是否能銜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