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題

示意圖 by Jay Hsu on flickr @ CC BY-NC-ND 2.0

徐瑜/「有床」為什麼還是不能安置?議員想接住孩子,可以做什麼?

安置業務除了中央規畫政策主軸之外,還高度仰賴地方政府規畫、資源配置與管理督導。既然政治力可以要求「快點安置」,那政治力當然也可以用來增加真正接得住孩子的量能。那些民意代表知道安置之後需要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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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孩子一起去大溪看落雨松。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就是因為孩子並不是我們「親生」的,所以面對這樣一個真實的生命,更是要謹慎。出養機構的提問、要求不是不信任,是希望雙方都是奔赴幸福的路上而不後悔。於是我們就把這些都當成如同懷胎 10 月的身心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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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和景安站的真福共好基地,讓長輩們來到這裡一起備餐、參加活動。圖/取自真福共好基地臉書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自立不代表凡事都要自己完成,而是能在適切協助下,參與生活中的各項決定。即使當事人尚未充分理解有哪些選項,也不能因此就否定他的選擇權:「自我決策是一種權利,而不是能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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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監察院 Cover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對於人權會的發展,前人權委員葉大華認為,人權會應該逐步邁向獨立運作。因為監察權著重個案究責,人權機構則必須辨識系統性侵害、檢視政策並提出改革建議,但兩者功能與工作方法其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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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工程師,在 41 歲那年中風後,開啟復健之路。攝/何宇軒

小 Lin/41 歲中風、醒來後動彈不得:重新學習說話、走路和生活

我認為千萬不要閉門造車,否則會往錯誤的方向前進,甚至導致持續復健的信心崩潰。維持「自己還可以繼續進步」的想法很重要,因為這會讓我更願意投入復健。能夠透過復健,持續看到自己有一點一點變好,是最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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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髓損傷基金會與高雄市脊髓損傷者協會合作,邀請職能治療師協助傷友健康。圖/取自脊髓損傷基金會臉書

回家就沒辦法復健,傷友離不開醫院:脊損傷者的流浪與生活重建之路

住院時生活難免受到干擾,多數人都不會想長期住院。真正讓許多患者不敢離開醫院的,是出院後仍有復健、照護等需求。過去復健治療高度集中在醫院,社區端的支持很稀缺,患者不知道出院後還有哪些資源,因此寧願繼續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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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薇.瑪尼安(Devi Maniam)與其作品《From Atha to You》。攝/Zinkie A;取自 ArtsWok Collaborative 網站

我們如何練習談死亡? 新加坡用藝術走入社區,陪長者開口談善終/【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BSN 的案例提醒我們,要讓死亡成為可以談論的事,需要設計出居民能夠安心分享、有人承接情緒,也能把故事轉化為行動的場域,並且在生命末期前,就要創造空間讓人練習談愛、談照顧、談失去,也談自己想如何被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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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髓損傷基金會於社區舉辦休閒活動,供傷友參加。圖/取自脊髓損傷基金會臉書

轉院轉了一年半,脊損傷者全臺流浪換醫院:「連出門都困難,有家回不去」

傷友團體回應,即使政府強調沒有住院天數限制,實務上患者仍常常在需要急性醫療時,就被要求出院。若病況還不穩定就出院,後續出現問題,仍得往返醫院、掛不同科別就醫,反而可能耗費更多醫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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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蓮心康復之家成果展中,住民以照片呈現生命經驗。中間照片位於「吃藥」主題展區,住民想呈現體內病魔和藥物打架時,自己會變得怪異、無法與人相處,就像自己內心分裂成兩邊在打仗。 攝/黃愉婷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這些作品不是為了證明精神障礙者「其實很厲害」。展覽主辦人蔡長勳說他更傾向將展覽稱為「照片故事展」而不是「攝影展」,因為無論是工作、學習、吃藥後的疲倦、幻聽、住院、想家,住民想說的生活經驗,都可以成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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