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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千萬不要閉門造車,否則會往錯誤的方向前進,甚至導致持續復健的信心崩潰。維持「自己還可以繼續進步」的想法很重要,因為這會讓我更願意投入復健。能夠透過復健,持續看到自己有一點一點變好,是最快樂的事情。

在照顧媽媽時我會有些困難,例如雙腳沒辦法久站,重心也不太穩。過去我幫媽媽重新申請身心障礙鑑定,也曾在醫療資源和制度上遇到問題,讓我憤怒又無奈。社工曾問我:「照顧媽媽壓力最大的是什麼?」現在我覺得是沒有錢。

我從小害怕孤單,也曾因母親酗酒、家暴而痛恨她。接觸戲劇後,我開始理解新住民女性面臨的處境、把生命經驗搬上舞臺,成立劇團「文藝工匠」,創作關於家庭、標籤和理解的作品。藝術沒有抹去傷口,卻讓我學會與自己和解。

我知道,不管怎麼努力,有些人還是認為我沒有資格當媽媽。我原本不願意將這些故事寫出來讓大家知道,但是為了紀念小寶寶,也為了想讓大家知道:雖然我是智能障礙者,我願意付出我所有的愛還有努力,去學習當一位媽媽。

以前的我忙餐飲業,累積太多壓力生病了。生病後我希望我家人能為自已過得快樂,不要總擔心我。因為個助會陪我做想做的事,我也發現我成長的嘉義有好多支持身障者的課程、資源。我開始規畫旅行,想帶身障朋友一起出去玩!

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我沒有感染 HIV,我會過著怎樣的人生?走過這段路,過程我曾經覺得有不舒服、有對自己產生懷疑,可是我沒有後悔。我覺得我獲得的東西,比我失去的還要多。

分手的過程讓我懷疑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有勇氣告訴網友我是身心障礙者,會不會一說,就被晾在旁邊了?我希望你們看見我可以是一位有能力的人,和大家一樣,想對喜歡的人付出,也想證明能夠照顧自己、照顧喜歡的人。

6 歲那年,我從臺灣飛到美國,帶著好奇也帶著害怕。我拚命學英文、模仿同學,想證明自己屬於這裡。可是在融入新文化的過程中,我逐漸感到疏離,排斥我的亞裔背景,也對父母產生憤怒,因為我始終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When I was six, I flew from Taiwan to the United States, carrying both curiosity and fear. I worked hard to learn English and imitate my classmates, trying to prove that I belonged. But as I tried to adapt to a new culture, I gradually felt a growing sense of alienation. I began to reject my Asian identity and even felt anger toward my parents, because I never truly knew who I w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