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現在因為有爸媽,我可以不用做太多,但我也會擔心,會不會有一天,突然需要我照顧弟弟時,我扛不住?但我總告訴自己,就如同一路走來的那樣,該復健就復健,該去小作所就去,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最常告訴自己的是,孩子沒有那麼笨,他會自己思考、也會長大。就這樣,我們一路來到了這裡,我的孩子竟然已經在影響別人的人生!

「也許未來我們能做得更好,但在過去的每一個當下,都盡力了。」這是我想說的,對於孩子的未來,我們難免會有擔憂跟恐懼,但懂得照顧自己,才能給孩子更好的陪伴。

我們希望父母們能將心門打開,去感受有身心障礙孩子手足的孩子現在的階段,允許孩子自在表達,而不是扼殺他們的想法,讓彼此無法靠近。

腎臟病後的人生,最大的改變就是不能改變。我會沮喪、低落,找不到地方可以發洩。許多人藉由吃發洩情緒,我不能隨意亂吃。我撐下去的唯一信念,是盡可能延緩開始洗腎時間,能去參加外婆喪禮。

洗腎後 5 年,我曾突然昏倒送醫、住加護病房,我第一次感受到失去自由的恐懼;聲淚俱下的家人表達自責,覺得沒有照顧好我,我開始理解家人,想修復以前不好的關係,我覺得我很幸運。

妥瑞氏症有非常多不同的症狀,這個團隊嘗試利用戲劇節目討論「性」的多樣性的同時,卻利用這樣的方式呈現妥瑞氏症,不僅容易誤導觀眾,也讓妥瑞氏患者感到非常難受,一點都不好笑!

同學為自己取的手語名雖然出於對外貌的讚美,卻讓個性低調的汪必珍感到不自在。談到藤藝、陶藝時,她才燃起自信,如今與丈夫共同經營木工廠,過去更時常代表臺灣出國參加工藝比賽。

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