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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多想問的問題,送養我的原因是什麼?我小時候是什麼樣子?我有兄弟姊妹嗎?當我獨自搭上轉往臺灣的班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歸屬感。闊別了 15 年見到親生母親,和外公外婆一起用餐,我只能說是真正療癒的開始。

I had so many questions to ask: Why was I placed for adoption? What was I like as a child? Do I have any siblings? When I boarded that transfer flight to Taiwan alone, I experienced a new feeling I hadn't felt—belonging. Seeing my birth mom again after 15 years and having a meal with my grandparents—I can only say it was the beginning of true healing.

一次意外讓我的腰椎碎裂、行動受限,又在住院期間連續經歷親人離世。10 年來在復健、失業和孤獨中摸索,我努力回到音樂界⋯⋯

回想起每次和他對話,我心臟跳得好快,我不敢問,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是不是和我一樣。關於身分、障礙,都讓我看見隱形的戀愛門檻。

單位勤務吃重,請假就診很不方便,申請警政體系的「關老師」諮商次數也有限。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不敢對未來有盼望。

身為聽障女性,我在職場中曾經與聽人有互動的隔閡而受挫,工作經驗並不總是順遂。經過多年後的反思,我逐漸摸索出與社會相處的方法。

陪孩子環島自學,我也練習成為懂得傾聽的爸爸。孩子們專注在喜歡的事,討論中學會合作。我看見,給他們空間,他們就能自在成長。

我們體會到弱勢群體的不得已、社工人員無私的付出,能成為小櫻桃的爸媽,是我們的幸運。也非常期盼臺灣政府能夠在收出養上投入資源。

我在治療血小板低下症的病情時好時壞,心境既焦慮又難熬。還好身旁有家人和寵物的陪伴,他們的愛和溫暖給予我在治療路上好多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