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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每次和他對話,我心臟跳得好快,我不敢問,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是不是和我一樣。關於身分、障礙,都讓我看見隱形的戀愛門檻。

單位勤務吃重,請假就診很不方便,申請警政體系的「關老師」諮商次數也有限。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不敢對未來有盼望。

身為聽障女性,我在職場中曾經與聽人有互動的隔閡而受挫,工作經驗並不總是順遂。經過多年後的反思,我逐漸摸索出與社會相處的方法。

陪孩子環島自學,我也練習成為懂得傾聽的爸爸。孩子們專注在喜歡的事,討論中學會合作。我看見,給他們空間,他們就能自在成長。

我們體會到弱勢群體的不得已、社工人員無私的付出,能成為小櫻桃的爸媽,是我們的幸運。也非常期盼臺灣政府能夠在收出養上投入資源。

我在治療血小板低下症的病情時好時壞,心境既焦慮又難熬。還好身旁有家人和寵物的陪伴,他們的愛和溫暖給予我在治療路上好多的支持。

出養女兒時,我身邊的朋友、同事,甚至孩子的爸知道後,都很不能理解。他們說:「為什麼妳能這麽狠心,把孩子隨便送給不認識的人?」

家人手把手教我用衛生棉,老師將生理構造圖型化畫在手上,都幫助我認識身體。然而我也聽見許多「被保護」的障礙女性,面臨脆弱處境。

我確診免疫性血小板低下症後,經歷多次住院與治療,也面對學業、工作與日常生活中的各種限制與誤解,逐漸學習與身體共處,適應疾病帶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