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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權利教育最終必須改變的,是成人行使權力的方式。孩子說不舒服時,有人願意理解、查證並改變;孩子質疑規則時,不必擔心提出來會失去關係與照顧。唯有孩子的聲音真的能影響成人的決定,兒童權利才能真正走進生活。
李修慧/迪士尼和古籍中的木蘭,與當代酷兒的困境:女性影展《木蘭何處》
木蘭同時展現了一種搖擺、曖昧的性別形象,在傳統性別間遊走,古詩中「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含義,是我們得以發展「新的木蘭敘事」的一個切入點—— 因為這正是當代酷兒的狀態,是正在發生的、當代的木蘭故事。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就是因為孩子並不是我們「親生」的,所以面對這樣一個真實的生命,更是要謹慎。出養機構的提問、要求不是不信任,是希望雙方都是奔赴幸福的路上而不後悔。於是我們就把這些都當成如同懷胎 10 月的身心不適感。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自立不代表凡事都要自己完成,而是能在適切協助下,參與生活中的各項決定。即使當事人尚未充分理解有哪些選項,也不能因此就否定他的選擇權:「自我決策是一種權利,而不是能力的問題。」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對於人權會的發展,前人權委員葉大華認為,人權會應該逐步邁向獨立運作。因為監察權著重個案究責,人權機構則必須辨識系統性侵害、檢視政策並提出改革建議,但兩者功能與工作方法其實不同。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這些作品不是為了證明精神障礙者「其實很厲害」。展覽主辦人蔡長勳說他更傾向將展覽稱為「照片故事展」而不是「攝影展」,因為無論是工作、學習、吃藥後的疲倦、幻聽、住院、想家,住民想說的生活經驗,都可以成為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