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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地緣政治對立,臺灣社會不該因此分裂,也不能忽視仍有百萬人陷入貧窮的處境。」王今暐強調,臺灣需要建立重視民主、包容與社會團結的共同價值,讓每個人都感受到社會的支持,而這些都必須透過投入社會福利來實現。

反正解決不了無家問題,但可以解決「看得到無家者」這件事。把人趕走很容易,真正困難的是,趕走之後,他要去哪裡?那些沒有地方可以回去的人,需要什麼樣的城市?又能不能在熟悉的地方,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居處選擇?

臺灣、香港、新加坡與日本同為富裕社會,貧窮者卻仍可能被制度與社會排除。這場跨國交流從社會救助、住房到社區實踐,重新思考「自立」與貧窮:真正有尊嚴的生活,不只是不挨餓、有工作,更是每個人都有資源活出自己重視的人生。

我理解臺灣當前對於安樂死法制化的討論,反映出在超高齡社會下,大家對於臨終品質與生命尊嚴的重視。但我認為,在將安樂死法制化之前,政策制定者應先普及照顧資源、津貼、安寧療護和生命教育。

我覺得那間房像是某種記憶的牢籠,只要不把通往世界的門開啟,裡頭的氣味、記憶與時光,也許就永遠不會消失,會停留在他們希望能停留的階段。而今天我們有幸和叔叔、阿姨一起見證門開啟的那一刻,一起看見了屋外的陽光和雨水。

艋舺公園改建後,無家者移動到附近的康定路、桂林街「打破了原本公園、無家者和鄰里的平衡,街區的居民有可能會感覺『被入侵』。」也因此有更多員警在周邊巡邏,強硬禁止社工和民眾發放物資、取締在街邊擺攤的無家者。

2025 年 6 月艋舺公園全面改建,部分無家者進入臨時安置或收容中心,但仍有人回到街頭、在車站與周邊流動,更有不少人被排除在制度外。當原本能暫時容身的空間消失,尚未接上資源的人,更容易在過渡期失去支撐。

貧窮不只是沒錢,還交織失業、家暴與照顧壓力。匱乏容易讓人判斷力下降、做出高風險決定。社工可以先接住服務對象的焦慮、協助穩住生活,再談財務與選擇,陪家庭長出承擔風險、自立的能力,並建立穩定支持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