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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我理解臺灣當前對於安樂死法制化的討論,反映出在超高齡社會下,大家對於臨終品質與生命尊嚴的重視。但我認為,在將安樂死法制化之前,政策制定者應先普及照顧資源、津貼、安寧療護和生命教育。

我覺得那間房像是某種記憶的牢籠,只要不把通往世界的門開啟,裡頭的氣味、記憶與時光,也許就永遠不會消失,會停留在他們希望能停留的階段。而今天我們有幸和叔叔、阿姨一起見證門開啟的那一刻,一起看見了屋外的陽光和雨水。

艋舺公園改建後,無家者移動到附近的康定路、桂林街「打破了原本公園、無家者和鄰里的平衡,街區的居民有可能會感覺『被入侵』。」也因此有更多員警在周邊巡邏,強硬禁止社工和民眾發放物資、取締在街邊擺攤的無家者。

2025 年 6 月艋舺公園全面改建,部分無家者進入臨時安置或收容中心,但仍有人回到街頭、在車站與周邊流動,更有不少人被排除在制度外。當原本能暫時容身的空間消失,尚未接上資源的人,更容易在過渡期失去支撐。

貧窮不只是沒錢,還交織失業、家暴與照顧壓力。匱乏容易讓人判斷力下降、做出高風險決定。社工可以先接住服務對象的焦慮、協助穩住生活,再談財務與選擇,陪家庭長出承擔風險、自立的能力,並建立穩定支持系統。


我 37 歲,單親,帶著還沒上幼兒園的女兒生活。我每天凌晨到菜市場工作十幾個小時,收入不多,每個月扣掉基本開銷,剩下 100 元。要是碰到女兒生病,我就沒辦法上工,還要付醫藥費。我欠雇主一筆錢,所以卡在這份工作走不開。我想讓生活更好、也想自己做生意,我要先做什麼,才不用再硬撐?

「微光盒子」長期陪伴過去住在安康平宅,如今陸續搬遷到興隆社宅的孩子,他們帶著身心議題、渴望賺錢自立。然而脫貧須長期就業輔導和自立陪伴,這是過去社會局輔導平宅弱勢居民未能做到的,也是未來文山社福中心的考驗。

臺北市安康平宅曾是北臺灣貧病老弱最大聚落,2014 年陸續拆除、改建興隆社宅。然而「弱勢戶最高居住年限 12 年」的規定,讓第一批搬遷社宅的居民,即將居住期滿。下一步該何去何從,是許多住戶想也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