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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我沒有感染 HIV,我會過著怎樣的人生?走過這段路,過程我曾經覺得有不舒服、有對自己產生懷疑,可是我沒有後悔。我覺得我獲得的東西,比我失去的還要多。

問卷顯示身心障礙鑑定制度,讓心理社會障礙者遇到困難,因回診是鑑定條件之一,當狀態不佳無法出門就遇上阻礙;此外憂鬱症、情感性疾患較不容易被認定。有人希望制度改為到宅鑑定,也期待鑑定不應僅由精神科醫師把關。

單位勤務吃重,請假就診很不方便,申請警政體系的「關老師」諮商次數也有限。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不敢對未來有盼望。

祖母庫馬洛回憶道:「我們的社會總是直接告訴人們該做什麼,但現在我們鼓勵他們敞開心扉,分享內心的想法與感受。」

如果可以從床舖走到浴室,如果可以站著洗完澡,誰願意油膩好幾天?如果可以出門去上班,誰願意整個月卡在 4 坪大的空間中,不斷想著下一餐怎麼辦?

此次的修法應積極發展早期介入、主動、以整個家庭為對象的服務和社區危機處理機制。

痛心的強調,請在醫療之外,在社區裡給精神障礙者及照顧者足夠的支持,而不是任由社會悲劇一再發生。

我的生活只有滿滿的治療,我發現我是個精神科病人,而不是可以漫步下山的正常人,是即使跑再遠,都必須回到山上的孤魂野鬼。

憂鬱孩子的教養方式,必須同時包含堅定、愛、一致及謙虛,孩子便能從觀察父母如何解決問中,得到莫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