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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開放式對話」強調先放下對症狀的判斷,並嘗試了解這些狀態對每個人的意義。有些時候,光是可以說說內心積壓的複雜情緒,覺得被在意的人理解了,就會讓人舒緩許多。

如果一個組織過得好,帶來的服務成果也會比較好的話,那將我的捐款都拿去訂飲料讓員工開心、人事費用高一點,都沒有問題,我不希望做公益是一個壓榨人的環境。

「窮人不做什麼都是為了拿補助,是倒果為因。」國家應漸進式的協助脫貧,而非直接中斷補助來逼迫就業,才能讓人發展自我、保有對未來的想望。

以全薪來計算家庭成員的扶養能力,忽略了一個人實際上是否真的有餘裕照顧家人。不僅子女必須承擔上下世代的扶養壓力,也讓許多早已和子女失聯的貧弱老人,在申請國家救助時陷入困境。

針對人民收入的掌握,不只為了管控社福預算,更為了確認人民「真正的」貧窮程度。從真正的所得上看到真實的貧窮,如此也才能決定該發予多少補助,真正精準的使用國家資源。

社會性農場兼具經濟自立、社會福祉和環境友善,農場裡的生產、生活、生態都能成為服務的媒介,讓人在這裡促進健康、緩和壓力、提升社交能力,也讓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位置。

以人為本的潛水概念,讓教練們學習面對不同障礙者時如何教學、須使用什麼輔具或方法,協助突破生理限制。潛水運動中的夥伴關係,更讓原本因身心受傷而孤立的人們,重獲歸屬感和自信。

要怎麼稱呼視障者會比較好?我覺得只要態度是尊重的,語氣是誠懇的,只要不是叫我們瞎子或青瞑仔就好,稱呼我們盲人、盲友、盲胞、視障者,視障人士或視障朋友,統統都可以!

「我們可以用視覺以外的感官,去認識這個世界。」我很愛騎協力車,可以一邊聽著前方領騎志工報讀周圍的環境,一邊又能感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同時聽著遠方的聲音,甚至還能聞到附近的各種氣味,完成一趟另類的輕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