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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為自己取的手語名雖然出於對外貌的讚美,卻讓個性低調的汪必珍感到不自在。談到藤藝、陶藝時,她才燃起自信,如今與丈夫共同經營木工廠,過去更時常代表臺灣出國參加工藝比賽。

「為什麼不把相關設施做得更健全,讓所有人都能親近海洋?」臺灣潛水地點普遍缺乏無障礙設施,身障學員往往需要大量人力背負通過狹窄的階梯、礁岩、協助入水,過程中經常充滿危險。

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

「如果能潛水,想感受水流從臉上拂過的感覺。」臺灣有一群人堅持不懈耕耘 10 年,不僅打破刻板印象,還培養出史上第一位「全盲潛水員」。

我不喜歡在街頭被攔下募款,很難好好停下來聽完。如果有越來越多捐款人不喜歡,也會期待各組織是否考量不要繼續在街頭募款。

一位穿柬埔寨當地裙子的女人激動朝我走來,當時的我就知道,眼前這位陌生人是我的外婆,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給我一個擁抱。多年來的思念,在此時全透過一個擁抱傳達。

14 歲時,我在手語班上獲得了「手語名」,當時並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直到大學畢業後進入聾社群,成為一位社會工作者,「你的手語名是什麼?」這樣的問題,才逐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因庇護所不符需求,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尋找租屋不易。兩國民間組織,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

數位休閒娛樂對難民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對難民來說,不只紓解壓力、聯絡感情而已,還有「保有隱私」、「保持文化記憶」、「自我實現」、「發掘潛在生計」等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