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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針對人民收入的掌握,不只為了管控社福預算,更為了確認人民「真正的」貧窮程度。從真正的所得上看到真實的貧窮,如此也才能決定該發予多少補助,真正精準的使用國家資源。

社會性農場兼具經濟自立、社會福祉和環境友善,農場裡的生產、生活、生態都能成為服務的媒介,讓人在這裡促進健康、緩和壓力、提升社交能力,也讓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位置。

以人為本的潛水概念,讓教練們學習面對不同障礙者時如何教學、須使用什麼輔具或方法,協助突破生理限制。潛水運動中的夥伴關係,更讓原本因身心受傷而孤立的人們,重獲歸屬感和自信。

要怎麼稱呼視障者會比較好?我覺得只要態度是尊重的,語氣是誠懇的,只要不是叫我們瞎子或青瞑仔就好,稱呼我們盲人、盲友、盲胞、視障者,視障人士或視障朋友,統統都可以!

「我們可以用視覺以外的感官,去認識這個世界。」我很愛騎協力車,可以一邊聽著前方領騎志工報讀周圍的環境,一邊又能感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同時聽著遠方的聲音,甚至還能聞到附近的各種氣味,完成一趟另類的輕旅行。

媽媽面對老師、長輩頻繁的指教,只得越發嚴格要求孩子,直到遇到一位醫生,告訴孩子當自己就好;遇到一位老師,願意陪伴孩子分享生活。是這些正面的對待,讓雙方慢慢解開心裡的束縛。

越被定義成不乖,越常受到不合理對待,和同學起衝突,卻只有自己被罵、做不影響他人的事,也被說很幼稚、過動。父母則在擔心和壓力之下帶孩子就醫,有時卻也失去了慢下來陪伴的機會。

在美國,離開照顧系統的青少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也面臨更高比例的心理健康問題。美國一家基金會透過創新方法,近年已使街頭流浪青年減少數百名,也透過支持系統,協助其修復身心。

一開始,許多聾人沒有自信分享自己,源於長期缺乏練習表達的機會。然而計畫團隊始終秉持以聾為本、確保聾人參與和決策的精神,最終讓聾人願意開始分享、開枝散葉成地方聾人文化特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