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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潛水,想感受水流從臉上拂過的感覺。」臺灣有一群人堅持不懈耕耘 10 年,不僅打破刻板印象,還培養出史上第一位「全盲潛水員」。

我不喜歡在街頭被攔下募款,很難好好停下來聽完。如果有越來越多捐款人不喜歡,也會期待各組織是否考量不要繼續在街頭募款。

一位穿柬埔寨當地裙子的女人激動朝我走來,當時的我就知道,眼前這位陌生人是我的外婆,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給我一個擁抱。多年來的思念,在此時全透過一個擁抱傳達。

14 歲時,我在手語班上獲得了「手語名」,當時並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直到大學畢業後進入聾社群,成為一位社會工作者,「你的手語名是什麼?」這樣的問題,才逐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因庇護所不符需求,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尋找租屋不易。兩國民間組織,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

數位休閒娛樂對難民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對難民來說,不只紓解壓力、聯絡感情而已,還有「保有隱私」、「保持文化記憶」、「自我實現」、「發掘潛在生計」等效益。

我滿喜歡也很接受組織工作者現身,例如在組織錄製的影片中,讓內部人員露面說明工作狀況,以「執行長某某某」、「總編某某某」的方式說話,有個明確的形象,也讓人覺得更親切。

人因為在母國無法穩定生活,被迫跨國移動、成為無家的移工,面對惡劣的居住環境。人命也因此被法律、制度和雇主視為可量化的商品,所有提升安全居住的設施都被認為是「額外的成本」。

定期捐款就是長期的關係,每個月扣款是一種保持關係的提醒,提醒我有 1、2 個值得關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