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每一次開庭,我都非常的失落。為什麼身為一個原住民,要用自己的族名登記在身分註記上,是這麼這麼的困難?」透過修改《姓名條例》,才能解決根本問題,不用再透過訴訟,爭取理所當然的權利。

我不需要每個人都理解我,我會找到可以理解我的人,沒有也沒關係。我可能又會發病,又會陷入危機,沒有一個上揚的恢復曲線,但對我來說,這是我願意活的人生。

阿普蛙工作室推出反霸凌教材 ,用情境和討論讓所有人共同理解霸凌。「孩子不會無故打人。要先關心他發生什麼事、接納他,他的內心才可能挪出空間,冷靜反省自己的行為、意識到要面臨的代價。」

臺灣青少年自殺率攀升,上路 10 年的《學生輔導法》卻仍困境繁多。如人力不足、校方消極、沒有法規依循、小校共聘等,使學生未能獲得及時的幫助,各界呼籲修法並召開公聽會。

女性志工編織出的安全網,還形成了一個類似公民空間的狀態,參與其間的女人們相互陪伴、傳遞資源,支持著彼此。多重的支持體系,也讓女性雖然落入貧窮的機率較男性大,但仍有機會維持生活的穩定。

「把生命丟到路上流浪,才能看到它真正的模樣」。曾有一個罹患肺栓塞的無家者,早早寫了張「不要急救」的紙條塞在褲子口袋,說萬一哪天出事,千萬別把他救活⋯⋯

身為一個必須和自然災害共存的小島,我們是否能拓寬對於善款的使用方式,讓專款專用的用途,從最開始就納入防災與地方韌性強化?讓永續城鄉成為可能、讓城市與土地都能一次次歷經災害而不覆滅?

針對嚴重情緒行為的各種協助不足,多數只能仰賴家人自行想辦法,最後被迫住進機構,或接受不適合的服務。也有人從小學就開始排隊,為 18 歲後的安置做準備,真的畢業成年後卻仍然無處可去。

臺東兒少機構主任4年前性侵院生,社會處輕放4名不當管教人員持續留在機構中。導致案發後3年間,該機構持續發生 11 起不當管教及性侵案。監察院祭出嚴重懲處表示「糾正和彈劾只是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