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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PD 裡有一個重要的概念: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身心障礙者遇到了困難,都有權利要求合理的調整。這份圖包介紹合理調整中的好幫手「就業服務員」的重要角色與任務,還有美加澳的就服員實踐方式。

面對家庭複雜的關係動力,工作者並非單打獨鬥。可以如實的聽見每個人的聲音,甚至是工作者的不知所措,也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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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社會救助法修法,社救盟表示,有 4 大訴求一致獲得 3 位候選人認同,包括建立準確的貧窮人口調查制度、檢討虛擬收入規定、改變戶籍地申請限制,以及強化階段式脫貧。

精神障礙會員們搜集了全臺區域立委候選人資料,並致電給超過 175 名候選人一一詢問。因為許多會員自己就是低收入戶,對社會救助修法深有所感,也從此改變了他們對政治的態度。

「開放式對話」強調先放下對症狀的判斷,並嘗試了解這些狀態對每個人的意義。有些時候,光是可以說說內心積壓的複雜情緒,覺得被在意的人理解了,就會讓人舒緩許多。

如果一個組織過得好,帶來的服務成果也會比較好的話,那將我的捐款都拿去訂飲料讓員工開心、人事費用高一點,都沒有問題,我不希望做公益是一個壓榨人的環境。

「窮人不做什麼都是為了拿補助,是倒果為因。」國家應漸進式的協助脫貧,而非直接中斷補助來逼迫就業,才能讓人發展自我、保有對未來的想望。

以全薪來計算家庭成員的扶養能力,忽略了一個人實際上是否真的有餘裕照顧家人。不僅子女必須承擔上下世代的扶養壓力,也讓許多早已和子女失聯的貧弱老人,在申請國家救助時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