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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如果這個案子通過(被判有罪),就表示陳社工一個月訪視一次這種不是很密切性的照顧者,卻用所謂保證人角度去思考,我猜我們會有一批離職潮。因為很多做一線的都是兒少工作。

2025 年 6 月艋舺公園全面改建,部分無家者進入臨時安置或收容中心,但仍有人回到街頭、在車站與周邊流動,更有不少人被排除在制度外。當原本能暫時容身的空間消失,尚未接上資源的人,更容易在過渡期失去支撐。

貧窮不只是沒錢,還交織失業、家暴與照顧壓力。匱乏容易讓人判斷力下降、做出高風險決定。社工可以先接住服務對象的焦慮、協助穩住生活,再談財務與選擇,陪家庭長出承擔風險、自立的能力,並建立穩定支持系統。

6 歲那年,我從臺灣飛到美國,帶著好奇也帶著害怕。我拚命學英文、模仿同學,想證明自己屬於這裡。可是在融入新文化的過程中,我逐漸感到疏離,排斥我的亞裔背景,也對父母產生憤怒,因為我始終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When I was six, I flew from Taiwan to the United States, carrying both curiosity and fear. I worked hard to learn English and imitate my classmates, trying to prove that I belonged. But as I tried to adapt to a new culture, I gradually felt a growing sense of alienation. I began to reject my Asian identity and even felt anger toward my parents, because I never truly knew who I was…

障權法 18 年後迎來大修,初審通過提高障礙者參與比例、自立生活與個人助理入法、無障礙數位等多項條文;但「合理調整」是否納入歧視與罰則、障礙定義是否擴及短期損傷仍待協商,附帶決議能否落實也有待後續觀察。

衛福部高喊空床充足,然而這上百名生輔員找不到,這些「空床位」根本毫無意義,這些少年依舊無處可去。

「孩子常會飆髒話、打架,許多生輔員受不了,有人甚至曾說:『我為什麼要來這裡被你們的孩子糟蹋?』」

「沒有人願意違法,但是安置機構生輔員夜間究竟算不算工時,現在連政府社政部門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