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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平均每天僅有 2 小時個人助理服務補助,對許多障礙者而言,難以維持日常生活。不合理的申請限制、個助的低薪與勞動困境,也再再影響障礙者自主生活的權利。

下一個 10 年,我們如何能夠面對貧窮與無家,不再束手無策?

「我從未覺得自己是弱勢,我以為我是進去扶助人的。」這場長達 20 年的「以工代賑」,這個年久失修、不合時宜的善意,是時候該好好追問、細究檢修了。

一個紮根在地 10 年的協會,一間有心做事的汽車集團,一個協調力絕佳的社會企業,一個顛覆救助邏輯的服務模式,在臺灣東南角被遺忘的南迴二鄉,共同撐起上萬人的生活,解決政府數十年來撒錢也解不了的難題,還讓 350 多個長期被迫繭居家中的老弱貧病終於能被看見。他們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拜臺日情色產業與腥膻媒體所賜,「看 A 片」、「上色情網站」如今似乎已不是什麼羞於啟齒的事——即使影片內容經常混雜未成年少女甚至孩童。然而,在臺灣常被拿來調侃煽笑、嚴重輕忽的兒少性影像防治,在國外其實早已視同作戰。

制度問題既生硬又無聊,一旦疏陋,卻往往是最大規模而長久的戕害,並且難以究責

衛福部高喊空床充足,然而這上百名生輔員找不到,這些「空床位」根本毫無意義,這些少年依舊無處可去。

「孩子常會飆髒話、打架,許多生輔員受不了,有人甚至曾說:『我為什麼要來這裡被你們的孩子糟蹋?』」

「沒有人願意違法,但是安置機構生輔員夜間究竟算不算工時,現在連政府社政部門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