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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面對老師、長輩頻繁的指教,只得越發嚴格要求孩子,直到遇到一位醫生,告訴孩子當自己就好;遇到一位老師,願意陪伴孩子分享生活。是這些正面的對待,讓雙方慢慢解開心裡的束縛。

越被定義成不乖,越常受到不合理對待,和同學起衝突,卻只有自己被罵、做不影響他人的事,也被說很幼稚、過動。父母則在擔心和壓力之下帶孩子就醫,有時卻也失去了慢下來陪伴的機會。

在美國,離開照顧系統的青少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也面臨更高比例的心理健康問題。美國一家基金會透過創新方法,近年已使街頭流浪青年減少數百名,也透過支持系統,協助其修復身心。

因庇護所不符需求,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尋找租屋不易。兩國民間組織,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

「和平是可以實現的,即使在充滿暴力的環境。」墨西哥照顧心理需求的計畫、哥倫比亞用音樂陪伴受創少年、薩爾瓦多的創傷知情社群,讓人們能在痛苦中、憤怒中,希望中擁抱彼此。

當父母心力交瘁、老師無計可施、醫療信任不足、孩子孤立無援,「不乖的小孩」如何得到支持?

藥物以外的輔導和治療其實既多元又細緻,如果學校、輔導、家庭等各系統間沒有好好串接、溝通,好不容易累積的微小轉變,都可能被打回原形。

「我們不急著改變他們的腦,可以先改變環境、調整對待孩子的方式和看法。很多孩子需要不同的對待和氛圍,而不是公式化的學習方式。」

「兒少是完整的人,也是夥伴。」無論是接受或者拒絕兒少的要求,都應該經過友善而充分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