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因庇護所不符需求,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尋找租屋不易。兩國民間組織,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

「和平是可以實現的,即使在充滿暴力的環境。」墨西哥照顧心理需求的計畫、哥倫比亞用音樂陪伴受創少年、薩爾瓦多的創傷知情社群,讓人們能在痛苦中、憤怒中,希望中擁抱彼此。

當父母心力交瘁、老師無計可施、醫療信任不足、孩子孤立無援,「不乖的小孩」如何得到支持?

藥物以外的輔導和治療其實既多元又細緻,如果學校、輔導、家庭等各系統間沒有好好串接、溝通,好不容易累積的微小轉變,都可能被打回原形。

「我們不急著改變他們的腦,可以先改變環境、調整對待孩子的方式和看法。很多孩子需要不同的對待和氛圍,而不是公式化的學習方式。」

「兒少是完整的人,也是夥伴。」無論是接受或者拒絕兒少的要求,都應該經過友善而充分的溝通。

「結論性意見不該帶回辦公室後就束之高閣。它代表著一份挑戰,不只是對政府、NGOs、社會大眾和兒少都是,也有助兒少權益的實施和促進。」

活著從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要把死亡的原因單一化。跳樓的人從來就不是衝動,而活著有時候也只是倖存。

監院報告指出,衛福部法令和機制不周延,以致於在返家準備不足的情況下仍讓安置兒少返家,甚至成為受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