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近年來,臺灣積極興建社會住宅,以只租不售的模式、低於市場行情的租金,讓經濟與社…

國家提供的資源,需要透過原家中心轉譯,以促進原住民主體性的方式提供社會福利,培力原住民成為具有解決問題能力的群體,而非文化被解體的個人,也才能回應原住民對未來的期待與想像。

「我希望大人能蹲下來,讓內心變成 95 公分高,跟孩子一起享受這個過程。當你和孩子平視時,彼此的關係就會有所改變。」孩子們將凱道打造成屬於自己的微型城市,也讓兒童權益得以實踐。

是什麼原因,讓多多今年再次推出兒少安置系列報導?在兒虐案後的敏感時刻進行採訪,她碰到了哪些困難?記者報導和學術研究、一線工作,有什麼不同考量?

類家庭模式由新北市首創,提供居住空間、訓練大人接受教養規範、以孩子的需求為主反過來設計環境。8 年來已看到明顯成效:「再困難的孩子,經過 2 年左右的穩定照顧,整個人都能好好進步。」

「教育對我來說,是用愛作為手段,陪伴孩子擁有更大的自由。」

臺灣青少年自殺率攀升,上路 10 年的《學生輔導法》卻仍困境繁多。如人力不足、校方消極、沒有法規依循、小校共聘等,使學生未能獲得及時的幫助,各界呼籲修法並召開公聽會。

「我待過少觀所、少輔院、矯正學校,但其中沒有任何環節會針對我們犯下的案件,去進行討論或輔導諮商,好像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沒了。不會再有人爬梳、協助少年釐清自己為什麼走到今天。」

「如果社會持續用仇視的標籤看待次文化中的青少年,他們也會用同樣的仇視態度看待社會。」或許我們能試著理解青少年在次文化中的認知、價值觀和世界觀是怎麼形成的、他們如何看待周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