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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害怕孤單,也曾因母親酗酒、家暴而痛恨她。接觸戲劇後,我開始理解新住民女性面臨的處境、把生命經驗搬上舞臺,成立劇團「文藝工匠」,創作關於家庭、標籤和理解的作品。藝術沒有抹去傷口,卻讓我學會與自己和解。

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我沒有感染 HIV,我會過著怎樣的人生?走過這段路,過程我曾經覺得有不舒服、有對自己產生懷疑,可是我沒有後悔。我覺得我獲得的東西,比我失去的還要多。

孫媽媽工作坊將熄燈,精神障礙學員們以展覽回顧 20 年日常。他們在互助、實作,重新理解自己、也向社會證明自己能好好的過生活。

新二代謝沛育認為新二代的形象不該被侷限在既定的框架中,因為移民家庭的面貌多元而豐富。同為新二代的陳靜華也說:「認同是自己去賦予的,不必取決於住在哪裡或擁有什麼生活技能,才有資格。」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在醫院裡累積護理人員的埋怨與病歷的厚度,在院外累積人生空缺下的挫折與失落,而人永遠只能選擇一邊……

「街友是流動的一群人,在階層間流動,也在縣市間流動。」會牽扯到不同縣市的不同待遇、不同系統間的衝突。

精神障礙在女性街友占比中高達 6、7 成,是男性街友的近 3 倍,這種情形近年還出現在較年輕的女性身上。

經歷疾病是不容易的事,如何更接近患者,使孤立、絕望的聲音得以調音調頻,過程中有許多要溝通、學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