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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公共照顧服務仍不足,例如身心障礙自立生活支持,持續依賴看護移工填補缺口。臺灣障礙研究學會理事長周怡君強調,除了將看護移工納入勞基法,或制定專門的家事服務法,也要建立更適切的公共照顧服務與責任分擔機制。

政府長年辦理社福委辦案,卻常把公益團體當「補助對象」而非合作夥伴,導致經費不足、付款延遲、招標時間過短,甚至完成服務仍被重罰,有的公益團體還得募款貼補成本。監察院因此糾正衛福部,要求改善制度問題。

剴剴案社工過失致死宣判後,4/22 社工、教保、護理等各行各業的工會與支持團體聚集行政院前抗議,指出其職業承擔的處境和風險,與社工困境極其相似。抗議現場持續呼喊「社工拒當替罪羔羊」、「制度要改變」等口號。

出養評估改由公部門主導,媒親卻更困難。流程拉長、安置資源不足,孩子在等待中錯過關鍵時機;收養家庭與後續支持也不足。民間團體提出疑慮,呼籲政府補足資源與制度設計,避免延誤程序、遺落孩子。

我看見社會可能缺乏理解兒少安置工作內容和限制,就自行建構出「你們該如何做」的標準來檢視,這種「無法被理解,卻承擔高度責任」的狀態,將影響照顧人力、服務轉向保守。我們是否真的在建構一個能長期照顧孩子的體系?

臺北地方法院新聞稿指出,陳尚潔本著自身專業,不懷疑保母說法,不對其說詞進行調查,顯然沒有盡到查核、保護的義務。剴剴案已2年,除收養制度正式進入國家系統,兒福聯盟也面對財務與人力、收養業務和兒虐訓練的調整。

如果這個案子通過(被判有罪),就表示陳社工一個月訪視一次這種不是很密切性的照顧者,卻用所謂保證人角度去思考,我猜我們會有一批離職潮。因為很多做一線的都是兒少工作。

2025 年 6 月艋舺公園全面改建,部分無家者進入臨時安置或收容中心,但仍有人回到街頭、在車站與周邊流動,更有不少人被排除在制度外。當原本能暫時容身的空間消失,尚未接上資源的人,更容易在過渡期失去支撐。

貧窮不只是沒錢,還交織失業、家暴與照顧壓力。匱乏容易讓人判斷力下降、做出高風險決定。社工可以先接住服務對象的焦慮、協助穩住生活,再談財務與選擇,陪家庭長出承擔風險、自立的能力,並建立穩定支持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