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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每個人都理解我,我會找到可以理解我的人,沒有也沒關係。我可能又會發病,又會陷入危機,沒有一個上揚的恢復曲線,但對我來說,這是我願意活的人生。

腎臟病後的人生,最大的改變就是不能改變。我會沮喪、低落,找不到地方可以發洩。許多人藉由吃發洩情緒,我不能隨意亂吃。我撐下去的唯一信念,是盡可能延緩開始洗腎時間,能去參加外婆喪禮。

洗腎後 5 年,我曾突然昏倒送醫、住加護病房,我第一次感受到失去自由的恐懼;聲淚俱下的家人表達自責,覺得沒有照顧好我,我開始理解家人,想修復以前不好的關係,我覺得我很幸運。

手語詞彙表計畫由聾人自己做決定,全手語創造、討論、記錄新的詞彙。在計畫中,聾人就是主角,他們的母語「手語」也不再被視為次等語言,而是符合日常需求的表達方式。

妥瑞氏症有非常多不同的症狀,這個團隊嘗試利用戲劇節目討論「性」的多樣性的同時,卻利用這樣的方式呈現妥瑞氏症,不僅容易誤導觀眾,也讓妥瑞氏患者感到非常難受,一點都不好笑!

瀝青藝術工作坊聚集了藝術家、設計師、居民一起討論社區有哪些交通和公共空間需要改進、又該如何設計。最後覆蓋整條街的彩繪,交織出居民們休憩、交流的空間,更讓這條路成為天然的行人優先區。

精神障礙者沒有深入又完善的治療模式和社區支持、家庭支持功能不足、曝險少年像孤島、校園輔導系統中的專業工作者孤立無援,都是社會安全網迫在眉睫的漏洞。

如果一個組織過得好,帶來的服務成果也會比較好的話,那將我的捐款都拿去訂飲料讓員工開心、人事費用高一點,都沒有問題,我不希望做公益是一個壓榨人的環境。

回饋品對我來說,不一定是捐款的誘因,因為不管製作、整理或寄送都需要成本,我擔心增加組織的負擔。如果不是剛好喜歡、有需要,我會請組織不用給我回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