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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歲時,我在手語班上獲得了「手語名」,當時並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直到大學畢業後進入聾社群,成為一位社會工作者,「你的手語名是什麼?」這樣的問題,才逐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數位休閒娛樂對難民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對難民來說,不只紓解壓力、聯絡感情而已,還有「保有隱私」、「保持文化記憶」、「自我實現」、「發掘潛在生計」等效益。

我滿喜歡也很接受組織工作者現身,例如在組織錄製的影片中,讓內部人員露面說明工作狀況,以「執行長某某某」、「總編某某某」的方式說話,有個明確的形象,也讓人覺得更親切。

定期捐款就是長期的關係,每個月扣款是一種保持關係的提醒,提醒我有 1、2 個值得關注的朋友。

我的班導第一次帶特殊生,但非常願意傾聽我的需求。開學時,她希望大家可以自我介紹。經過此活動,我很感動老師的刻意安排,感覺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是特別怪異的人!

長期穩定捐款可以陪伴組織,讓員工有合理的待遇,該做、想做的事才能持續發酵,不會老是有人做一做就換人,這樣做議題很難長久、不會傳承。

工作坊講師大方的授課月經、性愛、避孕等主題,並強調性的多元選擇、以尊重取代禁止。讓原本難以面對自閉症女兒自慰行為的媽媽,開始願意分享、促成更多身心障礙家庭相似經驗的交流。

家人擔心失望、欲言又止的神情,對我來說太難了,我無法面對我的愧疚感。我很想念我 85 歲的阿嬤,但是不敢去探望她,我知道每一次騙她說我很好的時刻,她也知道這其實是謊言。

站出來講訴求時,我其實是在恐慌當中,因為我的居留證早已過期。但當時臺灣的法律,確實把我們弄成一個破碎的家庭。如果那時候不去抗爭、講出來的話,我們也都是即將被送回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