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兒童與青少年自殺率攀升,自殺成青少年第 3 大死因,1/4 的國高中生曾考慮自殺,如何接住每一個需要支持的孩子?

心理狀態平衡的照顧者,就給得出量能去照顧人。我認為這就是愛的流動,你我都在這個愛的網絡中流動。

活著從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要把死亡的原因單一化。跳樓的人從來就不是衝動,而活著有時候也只是倖存。

「即使發現親友吸毒過量,但因害怕被抓,而不敢求救。」因此減害的出發點,不再只是譴責和禁止,而是賦權給藥物使用者,讓使用者能互助與自救。

住院最可怕的是躺在床上看著白色天花板,漫長的等待好像沒有盡頭,然後突然浮出許多尚未命名的痛苦感受,但沒有事情分心,所以逐步堆疊起來。

我認為大部分的身心障礙笑話,是將自己與他人的不同誇張化。大眾也總習慣以二元對立,如身心障礙與非身心障礙的態度和標準,來看待所有的事。

當校園性侵加害人是老師,經常利用相同手法、權勢來操弄學生,受害對象經常不只一人。然而,校園性平事件的處理和調查機制卻充滿漏洞⋯⋯

H.O.M.E 看似只是一臺「行動診所」,卻不僅提供弱勢者基本的醫療、社福服務,更讓「多重服務,一次滿足」 ,也讓他們相信:沒有誰會被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