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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在精神醫療中生存的代價,好像就是失去人格尊嚴與合法性,然後學會忽略發生在身上的所有暴力和不正義。我可以伸張嗎?我不行。

時間銀行的成功需要許多務實的條件,例如社區要有基本的信任、有可信任的第三方協助累計時間;第三方也常需要強大的媒合能力,能媒合供需並促進社區融合。

30 年前的美國一般社區大學裡,連行政人員都會比手語,聾人學生聚集在學生餐廳聊天,談論未來的夢想。我到現在還忘不了剛見到這一切時的衝擊。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兒童與青少年自殺率攀升,自殺成青少年第 3 大死因,1/4 的國高中生曾考慮自殺,如何接住每一個需要支持的孩子?

心理狀態平衡的照顧者,就給得出量能去照顧人。我認為這就是愛的流動,你我都在這個愛的網絡中流動。

活著從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要把死亡的原因單一化。跳樓的人從來就不是衝動,而活著有時候也只是倖存。

「即使發現親友吸毒過量,但因害怕被抓,而不敢求救。」因此減害的出發點,不再只是譴責和禁止,而是賦權給藥物使用者,讓使用者能互助與自救。

住院最可怕的是躺在床上看著白色天花板,漫長的等待好像沒有盡頭,然後突然浮出許多尚未命名的痛苦感受,但沒有事情分心,所以逐步堆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