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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組織能好好活下去,繼續往良善的地方長。這就好像談戀愛,我在乎組織如一開始般良善,如果發現組織變心,就不會再捐。

以人為本的潛水概念,讓教練們學習面對不同障礙者時如何教學、須使用什麼輔具或方法,協助突破生理限制。潛水運動中的夥伴關係,更讓原本因身心受傷而孤立的人們,重獲歸屬感和自信。

行動比捐錢的門檻高,捐錢可能只要按個按鈕就好了,但參與活動要有更高的動力和動機去了解議題,時間、地點也必須剛好可以配合,才有機會進一步參與。

最重要的是我能看到組織收到多少錢、做什麼事、過什麼樣的日子,知道組織每天有在前進,就算每天做的事看起來很平凡,也已是足夠的交代。

同學為自己取的手語名雖然出於對外貌的讚美,卻讓個性低調的汪必珍感到不自在。談到藤藝、陶藝時,她才燃起自信,如今與丈夫共同經營木工廠,過去更時常代表臺灣出國參加工藝比賽。

我也希望組織能培訓這些單親媽媽,讓單親媽媽不只是住進來這個地方,也能學習獨立、自立、自主,小孩會漸漸長大,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團體裡。

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

我不喜歡在街頭被攔下募款,很難好好停下來聽完。如果有越來越多捐款人不喜歡,也會期待各組織是否考量不要繼續在街頭募款。

一位穿柬埔寨當地裙子的女人激動朝我走來,當時的我就知道,眼前這位陌生人是我的外婆,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給我一個擁抱。多年來的思念,在此時全透過一個擁抱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