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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

我不喜歡在街頭被攔下募款,很難好好停下來聽完。如果有越來越多捐款人不喜歡,也會期待各組織是否考量不要繼續在街頭募款。

一位穿柬埔寨當地裙子的女人激動朝我走來,當時的我就知道,眼前這位陌生人是我的外婆,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給我一個擁抱。多年來的思念,在此時全透過一個擁抱傳達。

14 歲時,我在手語班上獲得了「手語名」,當時並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直到大學畢業後進入聾社群,成為一位社會工作者,「你的手語名是什麼?」這樣的問題,才逐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數位休閒娛樂對難民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對難民來說,不只紓解壓力、聯絡感情而已,還有「保有隱私」、「保持文化記憶」、「自我實現」、「發掘潛在生計」等效益。

我滿喜歡也很接受組織工作者現身,例如在組織錄製的影片中,讓內部人員露面說明工作狀況,以「執行長某某某」、「總編某某某」的方式說話,有個明確的形象,也讓人覺得更親切。

定期捐款就是長期的關係,每個月扣款是一種保持關係的提醒,提醒我有 1、2 個值得關注的朋友。

我的班導第一次帶特殊生,但非常願意傾聽我的需求。開學時,她希望大家可以自我介紹。經過此活動,我很感動老師的刻意安排,感覺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是特別怪異的人!

長期穩定捐款可以陪伴組織,讓員工有合理的待遇,該做、想做的事才能持續發酵,不會老是有人做一做就換人,這樣做議題很難長久、不會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