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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在街頭被攔下募款,很難好好停下來聽完。如果有越來越多捐款人不喜歡,也會期待各組織是否考量不要繼續在街頭募款。

我滿喜歡也很接受組織工作者現身,例如在組織錄製的影片中,讓內部人員露面說明工作狀況,以「執行長某某某」、「總編某某某」的方式說話,有個明確的形象,也讓人覺得更親切。

定期捐款就是長期的關係,每個月扣款是一種保持關係的提醒,提醒我有 1、2 個值得關注的朋友。

長期穩定捐款可以陪伴組織,讓員工有合理的待遇,該做、想做的事才能持續發酵,不會老是有人做一做就換人,這樣做議題很難長久、不會傳承。

臺灣人在兩岸政治、俄烏戰爭、疫情與經濟、環境災害衝擊等常態中,已經因民主自由、多元開放與迭代學習的能力,培養出足夠的韌性,更願意友善的與他人連結,將能無懼面對新挑戰。

藥物以外的輔導和治療其實既多元又細緻,如果學校、輔導、家庭等各系統間沒有好好串接、溝通,好不容易累積的微小轉變,都可能被打回原形。

「我們不急著改變他們的腦,可以先改變環境、調整對待孩子的方式和看法。很多孩子需要不同的對待和氛圍,而不是公式化的學習方式。」

直到被放到群體中,ADHD 的孩子才開始發生困擾。因為在偏靜態的教育環境中,學生總被期待要守規矩、乖乖的。

現在我們說韌性,是社會或組織在經歷災難後,能從中學習知識與經驗,不能被同樣的災難和失敗,打倒第 2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