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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臟病後的人生,最大的改變就是不能改變。我會沮喪、低落,找不到地方可以發洩。許多人藉由吃發洩情緒,我不能隨意亂吃。我撐下去的唯一信念,是盡可能延緩開始洗腎時間,能去參加外婆喪禮。

如果一個組織過得好,帶來的服務成果也會比較好的話,那將我的捐款都拿去訂飲料讓員工開心、人事費用高一點,都沒有問題,我不希望做公益是一個壓榨人的環境。

回饋品對我來說,不一定是捐款的誘因,因為不管製作、整理或寄送都需要成本,我擔心增加組織的負擔。如果不是剛好喜歡、有需要,我會請組織不用給我回饋品。

我希望組織能好好活下去,繼續往良善的地方長。這就好像談戀愛,我在乎組織如一開始般良善,如果發現組織變心,就不會再捐。

行動比捐錢的門檻高,捐錢可能只要按個按鈕就好了,但參與活動要有更高的動力和動機去了解議題,時間、地點也必須剛好可以配合,才有機會進一步參與。

最重要的是我能看到組織收到多少錢、做什麼事、過什麼樣的日子,知道組織每天有在前進,就算每天做的事看起來很平凡,也已是足夠的交代。

一開始,許多聾人沒有自信分享自己,源於長期缺乏練習表達的機會。然而計畫團隊始終秉持以聾為本、確保聾人參與和決策的精神,最終讓聾人願意開始分享、開枝散葉成地方聾人文化特展。

我也希望組織能培訓這些單親媽媽,讓單親媽媽不只是住進來這個地方,也能學習獨立、自立、自主,小孩會漸漸長大,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團體裡。

我不喜歡在街頭被攔下募款,很難好好停下來聽完。如果有越來越多捐款人不喜歡,也會期待各組織是否考量不要繼續在街頭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