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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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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友團體回應,即使政府強調沒有住院天數限制,實務上患者仍常常在需要急性醫療時,就被要求出院。若病況還不穩定就出院,後續出現問題,仍得往返醫院、掛不同科別就醫,反而可能耗費更多醫療資源。

這些作品不是為了證明精神障礙者「其實很厲害」。展覽主辦人蔡長勳說他更傾向將展覽稱為「照片故事展」而不是「攝影展」,因為無論是工作、學習、吃藥後的疲倦、幻聽、住院、想家,住民想說的生活經驗,都可以成為作品。

走到中壯年,對於 2 位身障女性而言,她們共同的關鍵字是自立與安穩,這 2 個關鍵字對她們來說有什麼樣的意義?她們如何在職場、生活裡實現自我?怎麼想像老後生活?她們又想對年輕身障女性說些什麼呢?

在精神醫療中生存的代價,好像就是失去人格尊嚴與合法性,然後學會忽略發生在身上的所有暴力和不正義。我可以伸張嗎?我不行。

若以每天看護費 2400 元計算,勞工的月薪只夠支付 17 天照顧工作,負擔非常重。

降落傘團隊會和精神病人、病人親友共同組成互相信任的小團體。病人、家人、醫師、同儕、治療師等,裡面所有人的都是平等的。

身為女性障礙者,僅用單手要在貼身衣物上墊好衛生棉相當困難。每次更換完後,經血還是會外漏出來已是常態。

在醫院裡累積護理人員的埋怨與病歷的厚度,在院外累積人生空缺下的挫折與失落,而人永遠只能選擇一邊……

診斷就如同救贖,只要好好認命認殘,社會會給你一個病人的位置;但是成為一個病人,就要拋棄不像病人的部分,亦即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