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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招募大專校院障礙生擔任校園代表,學生領取最低工資,且工作內容多由校方安排,權責模糊的工作,將學生視為湊齊定額進用名額的工具人。勞動部針對障礙學生就業轉銜,企業找不到合適障礙人才的問題,不應再消極以對。

我們帶著因歧視和排除累積的創傷走進諮商室,卻被溫柔暗示:「需要被修正的是你自己。」美國心理學會已有相關指引呼籲心理師不只是要對障礙友善,還要系統性認識不同身心障礙處境,諮商才有可能成為一起面對世界的過程。

我在社區陪伴孩子自主創社團,他們明顯的成長,讓人期待政府在教育政策納入多元發展方案的支持。在這之前,至少有 2 件事可以執行。

障礙青年能選擇的校系有限,反映出社會對障礙者只適合從事特定工作的刻板想像;校園中也還需要更多專業資源,而不是只能請同學幫忙。

美國報告顯示,障礙生常因貼標籤疑慮與手續繁複而不敢求助。報告建議簡化流程、提升教師認知,讓無障礙融入校園文化。

我最常告訴自己的是,孩子沒有那麼笨,他會自己思考、也會長大。就這樣,我們一路來到了這裡,我的孩子竟然已經在影響別人的人生!

「我會跟學生說,其實迷惘很正常,我也時常感到迷惘。對於未來,我沒有很明確的藍圖,但是我可以⋯⋯」

臺灣青少年自殺率攀升,上路 10 年的《學生輔導法》卻仍困境繁多。如人力不足、校方消極、沒有法規依循、小校共聘等,使學生未能獲得及時的幫助,各界呼籲修法並召開公聽會。

融合教育重視的,正是讓每個人都可以從小練習,理解每個人都可以不一樣,並且練習勇敢,敢於阻止傷害,敢於大聲說:Yes, I C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