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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有些新世代工作者重視個人界線,會被解讀為不夠投入,但真正的問題是,我們長期把工作設計得沒有界線。我也認為督導不應是組織結構問題的緩衝墊,督導能支持、協調、提醒與培力,但不負責滿足工作者對於一切的不滿意。

6/20 到 7/5,關注臺灣第一屆氣候行動週,無論大人小孩都能在裡面找到有趣的活動,包括桌遊、講座、Podcast 節目、工作坊、料理課程、封街遊戲、劇場實驗⋯⋯

在烏克蘭身心障礙服務尚且脆弱時,戰爭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撕裂。身心障礙者生活中的「不方便」,在戰時成為攸關生死的難題。撤離、避難、就醫變得更困難,當政府系統接不住,身心障礙者組織與社工如何在戰火中補位?

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我沒有感染 HIV,我會過著怎樣的人生?走過這段路,過程我曾經覺得有不舒服、有對自己產生懷疑,可是我沒有後悔。我覺得我獲得的東西,比我失去的還要多。

當我們開始關注戰爭風險、國防預算、民防體係乃至社會韌性,我們也將能從烏克蘭社會工作的轉型與成長中,理解人們如何在一團混亂中維繫關係、拉攏彼此、看見創傷,如何在極端現場輸送服務、改變模式、重建社區。

是什麼樣的大環境契機與服務設計,讓彭婉如基金會得以在一個低稅收的國家讓照顧公共化,結合婦女就業與社會關懷,同時又能做到捐款穩定、組織自給自足?

戰時,社工需要在資訊不完整的情況下,判斷婦女現在是否安全?孩子的照顧者有沒有能力繼續照顧?獨居長者是否還能自我照料?後續的支持也很重要。然而,社工看見的困境是,時常不知道個案轉介後,服務是否能銜接上。

勞動部 6 月 2 日公告修正「推動職務再設計服務計畫」,以落實《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中的「合理調整」精神,本次修正涵蓋 3 大重點。

「生命當中,每個人都有所牽掛,他只要沒有了牽掛,也就不需要珍惜自己,就像那個熊玩偶。」當熊玩偶被破壞,牽掛沒有了,「要變強」的種子一旦種下,人就不會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