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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的司機都高度支持身心障礙權益,可是很多時候卻因為遇到汽機車違停、候車亭高低落差大、設備操作等問題,連帶讓輪椅乘客受苦。

祖母庫馬洛回憶道:「我們的社會總是直接告訴人們該做什麼,但現在我們鼓勵他們敞開心扉,分享內心的想法與感受。」

他們說,你是想多拿錢、鬼扯 CRPD、增加服務時數,國家財政會撐不住。這些話不只錯誤,更是把障礙者的生存當作拖垮制度的代價。

我在治療血小板低下症的病情時好時壞,心境既焦慮又難熬。還好身旁有家人和寵物的陪伴,他們的愛和溫暖給予我在治療路上好多的支持。

北市原預計刪除個助沐浴服務,讓許多障礙者失去洗澡自由。洗澡不只是清潔,更是生活自主。障權法長年未修,障礙者權益將持續遭忽視。

開放式對話做為心理衛生服務,至今沒有標準化的訓練,有國家應用於精神病房的對話,有的則開放同儕(心理社會困難經驗者)參與服務。

孫媽媽工作坊將熄燈,精神障礙學員們以展覽回顧 20 年日常。他們在互助、實作,重新理解自己、也向社會證明自己能好好的過生活。

看不見孩子的表情媽媽,就靠觸覺與聲音理解需求;行動不便的媽媽與視障伴侶分工。這些經驗並非「特例」,而是真實存在的多元育兒樣貌。

臺灣投入身心障礙婚育服務的單位還不多,然而這些地方逐步建立起視障父母育兒指導、協助障礙媽媽做月子等服務,組成完整的支持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