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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因家庭責任、交通不便和職場偏見受限,女性身障者薪資與參與率皆遠低於男性,甚至如廁不便包尿布。研究建議改善支持系統、保障工作權。

回想起每次和他對話,我心臟跳得好快,我不敢問,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是不是和我一樣。關於身分、障礙,都讓我看見隱形的戀愛門檻。

障礙兒家庭走進雙北共融遊戲場,記錄孩子想一起好好玩的心願。他們期盼,真正的共融是不同的孩子在同個地方玩,從遊戲中學習與成長。

單位勤務吃重,請假就診很不方便,申請警政體系的「關老師」諮商次數也有限。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不敢對未來有盼望。

障礙青年就業率僅 2 成。面臨校園歧視、求職受限與就服支持不足,障青指出政府應改善定額進用、合理調整制度,打造共融職場、保障工作權。

身為聽障女性,我在職場中曾經與聽人有互動的隔閡而受挫,工作經驗並不總是順遂。經過多年後的反思,我逐漸摸索出與社會相處的方法。

「身體需要移位,他們說有男性幫忙抱」、「被人襲胸,看不見只能想說算了」人們常常忘記障礙女性也有權決定自己的身體該怎麼被對待。

障礙青年能選擇的校系有限,反映出社會對障礙者只適合從事特定工作的刻板想像;校園中也還需要更多專業資源,而不是只能請同學幫忙。

大多數的司機都高度支持身心障礙權益,可是很多時候卻因為遇到汽機車違停、候車亭高低落差大、設備操作等問題,連帶讓輪椅乘客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