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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衛生所首創身心支持小站,集結在地盟友減少精神疾病服務案量、阻止許多自殺案件。他們相信,建立一個友善場域,可以讓精神病人有機會融入社區,做社區的志工、好鄰居,而不只是病人。

日本參議員舩後靖彥表示,制度應以人的需求為本,而非讓人適應制度。例如臺灣和日本對障礙者提供職場和通勤協助、就業輔導、重度訪問照護等,但這些資源分散於不同制度中,應在未來修法時整合。

在藝術工作坊中,各團體輔助活動進行的教保員、社工等人可說是整個計畫中的隱形功臣,有人協助翻譯、陪伴智青創作,有人協助藝術家調整做法,並一起勇於面對過程中的不確定性,期待創造改變。

心智障礙青年們在藝術家的帶領下,透過藝術工作坊體會多元媒材,享受選擇和做決定的幸福感,並且走入社區。他們也透過創作突破框架、表達自我、練習對話,真正接納自己獨特的聲音和存在。

臺灣庇護工場發展 22 年,每年庇護超過 2000 名身心障礙員工,卻長年營運困難,既要追求利潤又要做照顧,員工月薪普遍不足萬元。國際人權委員和監察院都呼籲勞動部積極研擬退場機制。

「也許未來我們能做得更好,但在過去的每一個當下,都盡力了。」這是我想說的,對於孩子的未來,我們難免會有擔憂跟恐懼,但懂得照顧自己,才能給孩子更好的陪伴。

合理調整並不是全新的概念,許多企業早已開始為員工做職務再設計,從中得到更具生產力的團隊、更友善互信的文化。不僅有利求才,也讓員工安心,知道自己無論遭逢職災或傷病,都不會被任意拋棄。

每個細節都是重要的生活練習。福田協會不直接提供生活照顧,而是透過建立關係、定期訪視、跟各種機構裡不同的專業角色溝通協作,來掌握當事人的狀態和需要,陪伴服務對象面對生活。

精神疾病家人住進機構(如康復之家)後,會迎來許多生活上、心境上甚至與家人關係的轉變。這時家屬可以如何陪伴家人?又如何自我照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