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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光列車對外售票,卻以「不是大眾運輸」為由未設無障礙,甚至限制障礙者搭乘。監察院指出,多款列車規畫、審查與監督皆未落實法規,導致改裝要再花公帑。當臺灣邁入超高齡社會,交通卻排除障礙者,誰還能安心出門?

近年長照殺人頻傳,許多輿論卻將這些苦難的解法簡化為「安樂死」或「斷食善終」。對需要支持的障礙者而言,在談告別前,先要能好好活著;善終只能由自己決定,否則不是慈悲,而是被處決。

這次《障權法》修法不只是增列服務,而是要把個人助理明確寫成符合障礙者需求的權利。若法條模糊、預算不穩,障礙者仍只能被迫自費、依賴家人或回到機構,制度則持續以財政理由犧牲自立生活與人權。

障礙團體列出 8 年 84 起長照殺人,夜宿行政院、赴立院陳情,要求修《障權法》,補足社區支持和個人助理,使障礙者自立生活。

媒體用腦癱、癱兒等詞描述障礙者,帶著貶抑和歧視,沒有機會理解被照顧者的聲音。不是反對特赦,而是特赦之餘,不能讓事情這樣過去。

這次,我們以圖文包的形式呈現 5 種育兒困境和 4 種方法,希望讓大眾用不同的方式,走一段障礙女性的育兒路,同時看見家庭其實有多元的樣貌,而不僅局限於單一的健全家庭的育兒想像。

長照悲歌不是「家庭撐不住」,而是國家長期把責任丟給家人和移工,障礙者被迫成為依賴者。真正需要的,是支持障礙者在社區自立生活。

重度障礙者長期被排除在制度之外,家庭被迫獨撐、得不到支持。照顧是國家的責任,長照 3.0 若不補上制度缺口,悲劇將持續重演。

障礙者的生命不是悲劇,也不只是他人的負擔,不能以「特赦」迴避長照系統失靈的問題,請政府正視制度漏洞,不要忽視障礙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