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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障權法》修法不只是增列服務,而是要把個人助理明確寫成符合障礙者需求的權利。若法條模糊、預算不穩,障礙者仍只能被迫自費、依賴家人或回到機構,制度則持續以財政理由犧牲自立生活與人權。

障礙團體列出 8 年 84 起長照殺人,夜宿行政院、赴立院陳情,要求修《障權法》,補足社區支持和個人助理,使障礙者自立生活。

媒體用腦癱、癱兒等詞描述障礙者,帶著貶抑和歧視,沒有機會理解被照顧者的聲音。不是反對特赦,而是特赦之餘,不能讓事情這樣過去。

這次,我們以圖文包的形式呈現 5 種育兒困境和 4 種方法,希望讓大眾用不同的方式,走一段障礙女性的育兒路,同時看見家庭其實有多元的樣貌,而不僅局限於單一的健全家庭的育兒想像。

長照悲歌不是「家庭撐不住」,而是國家長期把責任丟給家人和移工,障礙者被迫成為依賴者。真正需要的,是支持障礙者在社區自立生活。

重度障礙者長期被排除在制度之外,家庭被迫獨撐、得不到支持。照顧是國家的責任,長照 3.0 若不補上制度缺口,悲劇將持續重演。

障礙者的生命不是悲劇,也不只是他人的負擔,不能以「特赦」迴避長照系統失靈的問題,請政府正視制度漏洞,不要忽視障礙者的聲音。

因家庭責任、交通不便和職場偏見受限,女性身障者薪資與參與率皆遠低於男性,甚至如廁不便包尿布。研究建議改善支持系統、保障工作權。

回想起每次和他對話,我心臟跳得好快,我不敢問,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是不是和我一樣。關於身分、障礙,都讓我看見隱形的戀愛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