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長照悲歌不是「家庭撐不住」,而是國家長期把責任丟給家人和移工,障礙者被迫成為依賴者。真正需要的,是支持障礙者在社區自立生活。

重度障礙者長期被排除在制度之外,家庭被迫獨撐、得不到支持。照顧是國家的責任,長照 3.0 若不補上制度缺口,悲劇將持續重演。

障礙者的生命不是悲劇,也不只是他人的負擔,不能以「特赦」迴避長照系統失靈的問題,請政府正視制度漏洞,不要忽視障礙者的聲音。

因家庭責任、交通不便和職場偏見受限,女性身障者薪資與參與率皆遠低於男性,甚至如廁不便包尿布。研究建議改善支持系統、保障工作權。

回想起每次和他對話,我心臟跳得好快,我不敢問,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是不是和我一樣。關於身分、障礙,都讓我看見隱形的戀愛門檻。

障礙兒家庭走進雙北共融遊戲場,記錄孩子想一起好好玩的心願。他們期盼,真正的共融是不同的孩子在同個地方玩,從遊戲中學習與成長。

單位勤務吃重,請假就診很不方便,申請警政體系的「關老師」諮商次數也有限。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不敢對未來有盼望。

障礙青年就業率僅 2 成。面臨校園歧視、求職受限與就服支持不足,障青指出政府應改善定額進用、合理調整制度,打造共融職場、保障工作權。

身為聽障女性,我在職場中曾經與聽人有互動的隔閡而受挫,工作經驗並不總是順遂。經過多年後的反思,我逐漸摸索出與社會相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