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30 年前的美國一般社區大學裡,連行政人員都會比手語,聾人學生聚集在學生餐廳聊天,談論未來的夢想。我到現在還忘不了剛見到這一切時的衝擊。

臺灣有超過 7 成的成年身心障礙者都有生養子女,許多障礙媽媽卻連產檢臺都上不去,甚至曾被勸導結紮。其實很多憂慮,只是出自未被好好釐清的想像。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修法訴求和建議都不是由障礙者自己提出,以「機構服務」為主軸的修法討論,忽視了對障礙者自立生活的支持、障礙者在社區生活的真實困境。

數位行善逐漸成為趨勢,手機支付人數攀升2倍。公益團體不只需要優化數位工具和資安,定期定額捐助的觀念也還有待推廣。

人的狀態和空間息息相關。生活在有愛的環境,自然會有想做的事。而弱勢對於居住的期待,很多時候我們其實只要做一點點事,就能達到。

民間團體進社宅服務,常要負擔龐大的成本。究竟社宅公共服務是住宅部門為了有效管理而該支持的業務,還是社會局處本應編列預算的居住方案?

脆弱的家庭終於不必被隔離在機構、封閉在家中、流離在社會救助系統間,社宅串連社區和社群,學習融合與共生,避免所有人一起孤立無援。

人生第一次,他們可以穩定生活。孩子如今還上大學了,那曾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