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我和家人達到像現在好一點的狀態,是我們一起花了 10 年修復的。我想告訴跟我一樣的父母,手足有手足自己的天空,千萬不要把他綁在家裡,讓他放風去飛,相信他會飛得好。

「也許未來我們能做得更好,但在過去的每一個當下,都盡力了。」這是我想說的,對於孩子的未來,我們難免會有擔憂跟恐懼,但懂得照顧自己,才能給孩子更好的陪伴。

我們希望父母們能將心門打開,去感受有身心障礙孩子手足的孩子現在的階段,允許孩子自在表達,而不是扼殺他們的想法,讓彼此無法靠近。

我的班導第一次帶特殊生,但非常願意傾聽我的需求。開學時,她希望大家可以自我介紹。經過此活動,我很感動老師的刻意安排,感覺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是特別怪異的人!

當他纒著別人問東問西,不畏眾人勇於發表、侃侃而談;當看見他工作時、高興時唱歌的模樣, 即使我兒子好動,但他真的是個快樂的孩子。

從我知道豆豆有重度心臟病和唐氏症的那一刻,常常幻想的家庭畫面就破碎了。原來要過平凡的日子是種奢求。

離開病房前,我才意識到,弟弟是多麼的堅強,在那小小的病房裡,與他根本不願意的缺陷奮鬥著。

當身障者的父母也認為自己的小孩不如人,那所謂身障者的弱勢,究竟是個人的問題還是社會問題?

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愛與耐心一點一滴消逝殆盡。我總祈求上帝來醫治她,希望她變成「正常人」,這樣我才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