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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身心障礙者參與課程、考試時常遇到許多困難。這份圖包將統整國際經驗告訴你,原來身心障礙者參加課程、考試,都有合理調整的權利,那要怎麼做,才能實踐這些權利呢?

社會性農場兼具經濟自立、社會福祉和環境友善,農場裡的生產、生活、生態都能成為服務的媒介,讓人在這裡促進健康、緩和壓力、提升社交能力,也讓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位置。

修法訴求和建議都不是由障礙者自己提出,以「機構服務」為主軸的修法討論,忽視了對障礙者自立生活的支持、障礙者在社區生活的真實困境。

每個人都可能因疾病、老化、意外等因素面臨身心障礙的狀態,落實 CRPD 是促使社會進步的力量。

我成為精神病人後,聽到最多的聲音是「別想」、「別做」。但精神病人原是一個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望、條件與能力,怎可能都適合一樣的工作呢?

「其實要跟病友工作真的不容易。必須跟他們一邊工作一邊聊、一邊整理自我,讓他們知道這裡始終有人陪伴。」

繭居者父母常遭親戚友人批評「都是爸媽教不好才會變成這樣。」父母因而感到羞愧、不願意讓子女繭居一事曝光。

「社工很缺耶,你工作不難找啊」,待業這段期間沒有人問我怎麼了?沒有人關注我堅持 10 年成為社工,卻畫上句點。

「我從未覺得自己是弱勢,我以為我是進去扶助人的。」這場長達 20 年的「以工代賑」,這個年久失修、不合時宜的善意,是時候該好好追問、細究檢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