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從公益現場出發,分享非營利組織的產業知識、實務經驗與工作方法,看見公益工作如何運作,也累積彼此可以參考、學習與交流的經驗。

民間團體進社宅服務,常要負擔龐大的成本。究竟社宅公共服務是住宅部門為了有效管理而該支持的業務,還是社會局處本應編列預算的居住方案?

脆弱的家庭終於不必被隔離在機構、封閉在家中、流離在社會救助系統間,社宅串連社區和社群,學習融合與共生,避免所有人一起孤立無援。

社會住宅是社區支持的起點,讓每個人都可以在這裡得到幫助,讓人開始願意助人。

人生第一次,他們可以穩定生活。孩子如今還上大學了,那曾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

好的居住支持和友善的社區,能撐起各種多元的家庭面貌,能成為一個「讓傷心的小孩變快樂的地方。」

「沒有不好的陪伴,也沒有最好的陪伴。我們不能時刻陪著他人,但可以不斷往那邊走、修正陪伴的方式。如果有這樣的信心,就是好的陪伴。」

拾荒者或酒店小姐的生活場域、弱勢兒少的社區據點,都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家」,卻讓人看見不幸的相通、對幸福的想望,以及營造幸福的多元可能。

「即使發現親友吸毒過量,但因害怕被抓,而不敢求救。」因此減害的出發點,不再只是譴責和禁止,而是賦權給藥物使用者,讓使用者能互助與自救。

社區是工作者重要的起點。在社宅裡用同樣的角度與觀點,反而容易理解居民遭遇的困難、快樂與悲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