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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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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從公益現場出發,分享非營利組織的產業知識、實務經驗與工作方法,看見公益工作如何運作,也累積彼此可以參考、學習與交流的經驗。

「沒有不好的陪伴,也沒有最好的陪伴。我們不能時刻陪著他人,但可以不斷往那邊走、修正陪伴的方式。如果有這樣的信心,就是好的陪伴。」

拾荒者或酒店小姐的生活場域、弱勢兒少的社區據點,都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家」,卻讓人看見不幸的相通、對幸福的想望,以及營造幸福的多元可能。

「即使發現親友吸毒過量,但因害怕被抓,而不敢求救。」因此減害的出發點,不再只是譴責和禁止,而是賦權給藥物使用者,讓使用者能互助與自救。

社區是工作者重要的起點。在社宅裡用同樣的角度與觀點,反而容易理解居民遭遇的困難、快樂與悲傷的故事。

對李玉華來說,社宅服務能從過往的慈善救助觀點,轉向從「人權觀點」來看社區和社福,並且將「住宅」視為建立社會安全與穩定生活的基本需求。

當地磚淤泥逐漸褪去,是洗地的一大成就。而當街友的難處被老闆所重視、被他人尊重對待時,這一份穩定的工作,也讓人重拾好好生活的權利。

七年級社工,有人在公部門看見了問題,卻無力調整;有人在民間團體,卻發覺漸失結盟和監督政府的力道。許多疑問懸在空中,沒有答案和結語。

服務對象(個案)才是我最想負責的人,但他們是我老闆嗎?好像又不是。當我服務的對象變成社會局承辦和政治人物時,我還是社工嗎?

公民示威運動其實是社會改革不可忽視的強大動力,也可能是值得資助、給予支持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