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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即使發現親友吸毒過量,但因害怕被抓,而不敢求救。」因此減害的出發點,不再只是譴責和禁止,而是賦權給藥物使用者,讓使用者能互助與自救。

對李玉華來說,社宅服務能從過往的慈善救助觀點,轉向從「人權觀點」來看社區和社福,並且將「住宅」視為建立社會安全與穩定生活的基本需求。

身為監委,王幼玲比任何人都清楚各方機構無能應付需要高人力比的自閉症,遑論具情緒行為的個案。然而身為母親,她同樣難以接受臺灣自閉症支持如此薄弱、讓人走投無路。

住院最可怕的是躺在床上看著白色天花板,漫長的等待好像沒有盡頭,然後突然浮出許多尚未命名的痛苦感受,但沒有事情分心,所以逐步堆疊起來。

院方違反人權的防疫感控,使慢性精神疾病住民被無限上綱的隔離。當生活只剩下吃飯服藥排泄躺床,更導致住民認知功能退化、身心狀態變差。

我認為大部分的身心障礙笑話,是將自己與他人的不同誇張化。大眾也總習慣以二元對立,如身心障礙與非身心障礙的態度和標準,來看待所有的事。

當校園性侵加害人是老師,經常利用相同手法、權勢來操弄學生,受害對象經常不只一人。然而,校園性平事件的處理和調查機制卻充滿漏洞⋯⋯

一但家人不幸住院,勞工負擔不起高額看護費,再加上超高齡社會的老老照顧趨勢、醫院護病比吃重等問題,都突顯了臺灣應儘速健全住院照護制度。

「共聘制」流於形式,因衛福部不了解執行困難,包括醫院病床安排不易、管理問題多、護理人員原本的工作困境也尚未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