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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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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高等教育的斷線,連帶使最終能積極參與社會,甚至進入多元領域的身心障礙者人數更少,長久下來更難翻轉身心障礙者只能「依賴社會」的刻板印象。

30 年前的美國一般社區大學裡,連行政人員都會比手語,聾人學生聚集在學生餐廳聊天,談論未來的夢想。我到現在還忘不了剛見到這一切時的衝擊。

臺灣有超過 7 成的成年身心障礙者都有生養子女,許多障礙媽媽卻連產檢臺都上不去,甚至曾被勸導結紮。其實很多憂慮,只是出自未被好好釐清的想像。

立法院於上週(11/29)三讀通過精神衛生法 15 年來最大修正,其中 10 大重點引起各方關注,並計有 27 條附帶決議。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兒童與青少年自殺率攀升,自殺成青少年第 3 大死因,1/4 的國高中生曾考慮自殺,如何接住每一個需要支持的孩子?

心理狀態平衡的照顧者,就給得出量能去照顧人。我認為這就是愛的流動,你我都在這個愛的網絡中流動。

修法訴求和建議都不是由障礙者自己提出,以「機構服務」為主軸的修法討論,忽視了對障礙者自立生活的支持、障礙者在社區生活的真實困境。

當父母心力交瘁、老師無計可施、醫療信任不足、孩子孤立無援,「不乖的小孩」如何得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