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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個助和身障者是在同一個位置一起做事,不是單方面主導他們的生活。這份工作帶給我的最大啟示,就是把人當人看沒有那麼難。」

平均每天僅有 2 小時個人助理服務補助,對許多障礙者而言,難以維持日常生活。不合理的申請限制、個助的低薪與勞動困境,也再再影響障礙者自主生活的權利。

「髒亂到底是誰造成的?很明顯是制度造成的,是錯誤的法規讓合法的回收站沒有辦法存在,也得不到政府幫助去改善環境、減少鄰避。」

回收產業本身有它的意義跟價值,特別是對於拾荒者來說,也是一個「尊嚴勞動」的支持。

彰縣母子長期受暴,曾多次求助縣府、警方和社會處,卻直到向網紅求助後,受虐情事才被重新徹查。孩子身上雖早有傷疤,社工或教保人員也未能警覺並通報。

研究顯示,能真正做到融合教育的班級,整體的學習成績和社會化效果更好。而從義大利和美國的例子,也能回看臺灣,為什麼接不住特殊教育學生?

臺灣不只被外媒評為行人地獄,對於兒少長年高居不下的交通事故傷亡率更遲遲未見改善。本篇根據監院調查整理出 8 大重點,顯示國家層級的行動刻不容緩。

或許我們該學著區分一下愛心和無力感—— 大量的捐物究竟是因為在乎脆弱處境人群的需求,還是為了紓解自己一再看到災難畫面的無力感?

都市長大的原漢混血青年,從小對原住民的認識來自被特殊標示的身分。回部落後起初為獲接納也得努力證明自己。「必須知道我是誰,同時也是為了回答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