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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他們可以穩定生活。孩子如今還上大學了,那曾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

「沒有不好的陪伴,也沒有最好的陪伴。我們不能時刻陪著他人,但可以不斷往那邊走、修正陪伴的方式。如果有這樣的信心,就是好的陪伴。」

身為監委,王幼玲比任何人都清楚各方機構無能應付需要高人力比的自閉症,遑論具情緒行為的個案。然而身為母親,她同樣難以接受臺灣自閉症支持如此薄弱、讓人走投無路。

住院最可怕的是躺在床上看著白色天花板,漫長的等待好像沒有盡頭,然後突然浮出許多尚未命名的痛苦感受,但沒有事情分心,所以逐步堆疊起來。

院方違反人權的防疫感控,使慢性精神疾病住民被無限上綱的隔離。當生活只剩下吃飯服藥排泄躺床,更導致住民認知功能退化、身心狀態變差。

我認為大部分的身心障礙笑話,是將自己與他人的不同誇張化。大眾也總習慣以二元對立,如身心障礙與非身心障礙的態度和標準,來看待所有的事。

能夠包容「不一樣」的人越多,是不是這個世界帶來的傷害會越小?如果說這齣戲能帶給大家什麼,就是有能力的話,多一點溫柔。

每個人都可能因疾病、老化、意外等因素面臨身心障礙的狀態,落實 CRPD 是促使社會進步的力量。

面對罕病折騰的障礙者,每一次向外求助,都需消耗龐大的勇氣和愧疚感。加上政府協助資源不足、「難用」,且經費難以負擔,更讓人看不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