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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經歷暴風雨般的幾日,兒盟客服電話持續被打爆,許多人在過程中哭泣或受到言語攻擊,甚至遭到恐嚇威脅。社工被上銬帶走的畫面更讓臺灣無數社工徹夜難眠,職業價值感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CRPD 裡有一個重要的概念: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身心障礙者遇到了困難,都有權利要求合理的調整。這份圖包介紹合理調整中的好幫手「就業服務員」的重要角色與任務,還有美加澳的就服員實踐方式。

精神障礙會員們搜集了全臺區域立委候選人資料,並致電給超過 175 名候選人一一詢問。因為許多會員自己就是低收入戶,對社會救助修法深有所感,也從此改變了他們對政治的態度。

以全薪來計算家庭成員的扶養能力,忽略了一個人實際上是否真的有餘裕照顧家人。不僅子女必須承擔上下世代的扶養壓力,也讓許多早已和子女失聯的貧弱老人,在申請國家救助時陷入困境。

針對人民收入的掌握,不只為了管控社福預算,更為了確認人民「真正的」貧窮程度。從真正的所得上看到真實的貧窮,如此也才能決定該發予多少補助,真正精準的使用國家資源。

臺北萬華的香香澡堂,不以身分區隔彼此、自然交流;日本推動支持性居住與包容政策,正視上百萬政府接不住的脆弱群體。包容城市能促成公民互助、開放、參與,打造自己的社區安全網。

10 個小知識,寫給職場上的你我。包括遇到性騷能找誰求助、有權提出哪些要求;對企業/組織而言,能立即有效協助員工、減緩傷害、積極建立性平文化的義務有什麼?

或許我們該學著區分一下愛心和無力感—— 大量的捐物究竟是因為在乎脆弱處境人群的需求,還是為了紓解自己一再看到災難畫面的無力感?

除了讓居住端能適時連結社會安全網,資金支持也是社會局無可迴避的責任。否則即使民間自行運作出「友善業者結合公益團體」的服務模式,也難以走得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