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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七年級社工,有人在公部門看見了問題,卻無力調整;有人在民間團體,卻發覺漸失結盟和監督政府的力道。許多疑問懸在空中,沒有答案和結語。

服務對象(個案)才是我最想負責的人,但他們是我老闆嗎?好像又不是。當我服務的對象變成社會局承辦和政治人物時,我還是社工嗎?

每個人都可能因疾病、老化、意外等因素面臨身心障礙的狀態,落實 CRPD 是促使社會進步的力量。

H.O.M.E 看似只是一臺「行動診所」,卻不僅提供弱勢者基本的醫療、社福服務,更讓「多重服務,一次滿足」 ,也讓他們相信:沒有誰會被拋下。

面對罕病折騰的障礙者,每一次向外求助,都需消耗龐大的勇氣和愧疚感。加上政府協助資源不足、「難用」,且經費難以負擔,更讓人看不見希望。

除了醫療財團這塊巨石,政府也經常是豬隊友,使得專題裡的這些人這些事,都只是微小的光芒。然而社區發展的資源從來不是不足,而是錯置與混亂。

此案顯示社會安全網層層漏接、社政與衛政欠缺整合,導致誤判女嬰的人身安全風險和困境,嚴重損及兒童最佳利益、生存發展及健康等權益。

臺灣跨國同婚已有 4 起勝訴案件,但其他對跨國伴侶,依然沒有辦法被通案受理結婚,面臨分隔兩地的風險。

搬到家園後改變真的很大,我是在那之後才真的能和聲音和平共處。我們還約好以後如果家園(方案)沒了,我們就自己出去租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