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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忙餐飲業,累積太多壓力生病了。生病後我希望我家人能為自已過得快樂,不要總擔心我。因為個助會陪我做想做的事,我也發現我成長的嘉義有好多支持身障者的課程、資源。我開始規畫旅行,想帶身障朋友一起出去玩!

樸恩美在失業期間創立 NEET Lifers,模仿職場運作招募青年,讓他們慢慢習慣打卡、設定目標、與他人互動;曾隱居 5 年的柳承圭也創立「不害怕公司」,讓參與者說出自身經驗,轉化成理解和陪伴他人的能力。

我們很努力工作,也不想逃避責任,但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不會讓家裡再背更多債務。

小時候爸爸開著車,載全家人上山追雪、環遊綠島,比手畫腳向路人問路的畫面,歷歷在目。長大後,旅行地點橫跨到了世界,一樣的探索每一個未知,一樣的感受著平凡的幸福。

當地磚淤泥逐漸褪去,是洗地的一大成就。而當街友的難處被老闆所重視、被他人尊重對待時,這一份穩定的工作,也讓人重拾好好生活的權利。

如果建議繭居狀態者「試著去工作看看」可能是門檻最高的提議。支持者應能從建立關係、協助日常生活開始。

繭居者父母常遭親戚友人批評「都是爸媽教不好才會變成這樣。」父母因而感到羞愧、不願意讓子女繭居一事曝光。

屏東傷人案再次凸顯社會安全網中的嚴重問題,除了醫院與返家之外,中間轉銜機制、離院前的評估,都相當缺乏。

診斷就如同救贖,只要好好認命認殘,社會會給你一個病人的位置;但是成為一個病人,就要拋棄不像病人的部分,亦即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