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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當整個社會陷入災難,助人工作教育應該扮演什麼角色?烏克蘭天主教大學社工系戰後騰出教室,協助流離失所的人申請社福資源,許多烏克蘭社工系所也開始推出訓練課程應對戰爭即時需求。社工教育正經歷一場急迫的轉型。

我在社區陪伴孩子自主創社團,他們明顯的成長,讓人期待政府在教育政策納入多元發展方案的支持。在這之前,至少有 2 件事可以執行。

努力為生活打拚的鳳君,面對老後,她會擔心、會焦慮嗎?她又想給年輕視障女性與她們的家人說什麼話呢?

陪孩子環島自學,我也練習成為懂得傾聽的爸爸。孩子們專注在喜歡的事,討論中學會合作。我看見,給他們空間,他們就能自在成長。

15 年前,書屋就開啟了多元教育,經常有人問為什麼要做這麼多事?因為讓教育與孩子生活相關、有權去做想要的學習,是重要的目標。

新二代謝沛育認為新二代的形象不該被侷限在既定的框架中,因為移民家庭的面貌多元而豐富。同為新二代的陳靜華也說:「認同是自己去賦予的,不必取決於住在哪裡或擁有什麼生活技能,才有資格。」

離開職場全職照顧孩子和罹病的母親,我曾經非常不上手,甚至感到憂鬱。然而,陪伴孩子們長大的過程,我覺得我最大的收穫是獲得了第 2 個童年,而且是跟自己小時候非常不一樣的童年。

我最常告訴自己的是,孩子沒有那麼笨,他會自己思考、也會長大。就這樣,我們一路來到了這裡,我的孩子竟然已經在影響別人的人生!

「我會跟學生說,其實迷惘很正常,我也時常感到迷惘。對於未來,我沒有很明確的藍圖,但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