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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友團體回應,即使政府強調沒有住院天數限制,實務上患者仍常常在需要急性醫療時,就被要求出院。若病況還不穩定就出院,後續出現問題,仍得往返醫院、掛不同科別就醫,反而可能耗費更多醫療資源。

開放式對話做為心理衛生服務,至今沒有標準化的訓練,有國家應用於精神病房的對話,有的則開放同儕(心理社會困難經驗者)參與服務。

阿普蛙工作室推出反霸凌教材 ,用情境和討論讓所有人共同理解霸凌。「孩子不會無故打人。要先關心他發生什麼事、接納他,他的內心才可能挪出空間,冷靜反省自己的行為、意識到要面臨的代價。」

「我待過少觀所、少輔院、矯正學校,但其中沒有任何環節會針對我們犯下的案件,去進行討論或輔導諮商,好像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沒了。不會再有人爬梳、協助少年釐清自己為什麼走到今天。」

研究顯示,能真正做到融合教育的班級,整體的學習成績和社會化效果更好。而從義大利和美國的例子,也能回看臺灣,為什麼接不住特殊教育學生?

無論是誰,都擁有平等獲取知識的權利,不應該因為家境、資本、階級而有所區別。

兒少們在面臨心理議題時,沒說出來並不代表事情就沒發生,很有可能是外在的安全網絡建置仍有所缺失。

「沒有我們的參與,不要替我們做決定!」的核心精神更切要的指出何謂平等參與,以及融入社會的意義。

我們更要一同思考的是:要怎麼談論,才有助於拓開集體意識裡的瘀青、重塑舒朗的連結與支持感。